正文
这天放学后,我带着死党金伟回了家。金伟是我们大学班上公认的班草,身材高挑,五官立体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在女生里人气极高。他情场经验丰富,换过的女朋友少说也有七八个,却从不一夜情后纠缠,干净利落得像个老手。我本来只是想让他来家里打几局游戏,却没想到会打开一扇禁忌的门。
开门的是我妈妈。妈妈今年三十五岁,年轻时是学校里的校花,结婚生子后依然保养得极好。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裙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。水灵灵的大眼睛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丰满却不下垂的乳房把裙子撑出圆润的弧度,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。她笑着说“伟伟来了啊”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熟女人特有的温软。
金伟的眼睛一下子直了。他愣在门口足足两秒,直到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,他才回过神,连忙鞠躬打招呼。可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妈妈身上游移——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到细腰,再到裙摆下隐约的大腿轮廓。妈妈被看得脸颊微红,却没有躲开,只是侧过身让我们进门,裙摆一晃,露出更多雪白的小腿。
我肚子忽然一阵不适,赶紧去了厕所。关上门后,隐约听见客厅里传来低低的笑声。妈妈的声音带着点娇,金伟的声音则压得很低,像在说什么亲密的话。我洗完手出来时,两人已经坐在沙发上。金伟几乎贴着妈妈,一条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,手指却时不时轻轻碰触妈妈的后腰。更过分的是,他另一只手偶尔会“不小心”擦过妈妈的臀部。妈妈没有躲开,反而微微侧身,让那只手能更方便地碰到。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眼神却带着一点纵容。
晚上金伟离开时,妈妈把他送到门口,凑近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。金伟的眼睛瞬间亮了,点点头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我当时只当是普通的客套,却没注意到妈妈目送他离开时,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期待。
接下来的五天,金伟像变了个人。以前放学后他总爱和女生打闹,或者拉我去球场,现在却每天一放学就匆匆离开,连球都不打了。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奇怪,像是藏着什么秘密。我问他发生了什么,他只是笑笑,说“没什么,有点事”。我没有追问,却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第五天放学后,金伟又像以往一样提前走了。我因为肚子再次不舒服,没有去打球,直接回家。推开家门的瞬间,我听见了从妈妈卧室里传来的声音——不是生病时的呻吟,而是带着湿润、压抑又甜腻的喘息,像A片里那些被舔到失神的女人发出的声音。
我的心跳猛地加速。难道是爸爸提前回来了?可爸爸这周出差,要下周才回。好奇心压过了理智,我脱掉鞋子,光脚悄悄走到妈妈卧室门口。门没有完全关严,留着一条细缝。我把眼睛凑过去,眼前的画面让我大脑瞬间空白。
金伟赤裸着上身,正俯在妈妈身上。妈妈的家居裙被推到腰际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白得刺眼,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成深粉色。金伟从她的额头开始吻,嘴唇温柔却带着侵略性,一路向下——鼻尖、嘴唇、下巴、脖颈,最后含住了右边的乳头。妈妈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,双手插进金伟的头发里,把胸脯更主动地送上去。
金伟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,时而轻咬,时而用力吸吮。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,腰肢不自觉地扭动。金伟的手掌顺着她的侧腰滑到臀部,用力揉捏那两团柔软的软肉。妈妈的腿微微张开,裙摆完全堆在腰上,露出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。那里已经湿了,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金伟的吻继续向下。他舔过妈妈平坦却带着一点肉感的小腹,舌尖在肚脐眼打了个圈,然后把脸埋进了那片浓密的阴毛里。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“啊……”。金伟的双手分开她的大腿,让那朵已经完全绽开的花完全暴露在眼前。他先是用鼻子蹭了蹭湿润的缝隙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在品尝熟女特有的体香,然后伸出舌头,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过整个阴户。
“啊……伟哥……别……那里脏……”妈妈的声音又软又喘,却没有真的推开他。相反,她的手按得更紧,把金伟的头往自己下身压。金伟没有理会她的羞涩,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,直接舔上了里面粉嫩的嫩肉。那里已经完全湿透,爱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味。他用舌尖仔细地刮过每一寸内壁,时而轻点阴蒂,时而把整个舌头伸进去搅动。
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大,不再压抑。她的腰肢高高挺起,双腿夹紧金伟的头,脚背绷得笔直。“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伟哥的舌头……太会了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被快感冲昏了头。金伟变本加厉,双手托住她的臀瓣,把整个下身抬起来,舌头更深地埋进去。他时而快速地上下舔弄阴蒂,时而用力吸吮整个阴户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我站在门外,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。我忍不住把手伸进去,隔着内裤用力搓揉。眼前的画面太刺激了——我的妈妈,那个平时温柔贤惠的女人,正被我的死党用舌头操得全身发抖。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剧烈晃动,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爱液已经被舔得到处都是,阴毛湿成一缕一缕,紧贴在阴户上。
金伟忽然加快了舌头的速度。他用舌尖对准阴蒂快速拨弄,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抽插。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几乎破音的尖叫。“啊——!不要……要去了……伟哥……我要去了——!”她的大腿剧烈痉挛,阴道紧紧绞住金伟的手指,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,浇了金伟一脸。那是妈妈的阴精。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。
金伟抬起头,脸上全是亮晶晶的爱液。他笑着抹了一把,凑上去吻妈妈的嘴唇,把那些液体渡进她嘴里。妈妈羞得闭上眼睛,却乖乖地伸出舌头回应。金伟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,揉着那对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发抖的乳房。
“阿姨,你刚才喷得好厉害。”金伟的声音低哑,带着笑意。“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高潮。”
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还是睁开眼睛看着他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:“伟哥……我从来没有被舔到那样过……你的舌头……太厉害了。”她伸出手,握住了金伟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。那东西又粗又长,青筋暴起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。妈妈的手指握上去时,明显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。
“还没吃到呢……”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。她把金伟拉到自己身上,双腿主动分开,用湿滑的阴唇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。龟头在穴口来回滑动,沾满了爱液,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。妈妈的腰轻轻扭动,像是在邀请,又像是在挑逗。
金伟再也忍不住。他握住自己的阴茎,对准那个不断开合的粉嫩小穴,腰身一沉,整根没入。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双手紧紧抱住金伟的背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“啊……好大……全部进来了……伟哥的鸡巴……把我填满了……”
金伟开始抽送。起初还算克制,每次只抽出一半再慢慢顶回去,让妈妈适应。可妈妈的阴道太紧太热,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吸吮着他。没几下他就失了控制,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。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,再狠狠撞进去,囊袋拍打在妈妈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啪啪声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伟哥……慢一点……啊不……再快点……”妈妈的呻吟完全变了调,从最初的娇羞变成毫不掩饰的浪叫。她的双腿缠在金伟腰上,脚跟用力蹬着他的臀部,配合他的节奏往上迎。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乳浪翻涌。爱液被操得四处飞溅,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。
我在门外看得眼睛发直,手在自己的阴茎上飞快地套弄。妈妈被操时的表情太美了——眉头微皱,嘴唇微张,眼神迷离得像要化掉。她时而咬住下唇压抑叫声,时而又忍不住大声浪叫。金伟换了个角度,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,侧着身子更深地顶进去。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妈妈的叫声瞬间拔高。
“啊——!那里……就是那里……伟哥……用力顶……要把我顶坏了……”她的手胡乱抓着床单,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弹动。金伟俯下身,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,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。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妈妈失控的浪叫。
终于,妈妈的身体再次紧绷到极点。她发出一声几乎撕裂的尖叫,阴道剧烈收缩,死死绞住金伟的阴茎。金伟低吼一声,腰身死死抵住最深处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里。射精持续了很久,妈妈的小腹都被微微顶得鼓起一点。两人紧紧缠在一起,全身都在细细地发抖。
高潮过后,金伟没有立刻退出。他伏在妈妈身上,轻轻吻她的眼角、鼻尖和嘴唇。妈妈的手还在他背上轻抚,声音沙哑却温柔:“伟哥……射了好多……全部都在里面……”
金伟笑了,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:“阿姨的里面太舒服了,夹得我受不了。”他慢慢退出,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,顺着妈妈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。妈妈羞得夹紧双腿,却被金伟用手再次分开,低头看着那还在微微开合、不断往外吐精的小穴。
“好美……”他低声说,又凑上去轻轻舔了一口混合的液体。妈妈轻呼一声,却没有真的阻止。
我在门外已经射了一次。精液喷在自己的手上和内裤里,黏腻一片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悄悄退到客厅,把衣服整理好,假装刚刚进门。过了十几分钟,金伟才从卧室出来。他头发有点乱,嘴唇还有点肿,看到我时愣了一下,随即自然地笑了笑:“你回来了?阿姨说有点不舒服,让我先走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拆穿。金伟很快离开。我走进妈妈的卧室时,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裙,床单也换过了。空气里却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味和情欲的味道。妈妈看到我,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,随即恢复成平时的温柔:“肚子还难受吗?我给你煮碗面?”
我摇摇头,说不饿。妈妈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,掌心温热。我忽然想起刚才那双手是怎样抓着金伟的头发,怎样握住他的阴茎,怎样在高潮时死死抱住他的背。一股奇怪的兴奋再次涌上来。
从那天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金伟几乎每天放学后都会来家里。有时候是我在,有时候我故意晚归。我开始找各种借口提前回家,或者假装出去打球却偷偷溜回来。每一次,我都能在门缝里看到更多。
有一次,我看到金伟让妈妈跪在床边,自己站着让她口交。妈妈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,吞吐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她的眼睛上翻,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却还是努力地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喉咙深处。金伟按着她的后脑勺,腰轻轻往前顶,把整根都送进去。妈妈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,却没有退开。等到金伟射的时候,他全部射在了妈妈嘴里。妈妈乖乖地吞下去,还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。
还有一次,他们在客厅沙发上做。妈妈骑在金伟身上,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。她自己上下吞吐,每一下都坐到最底,让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。金伟的双手揉着她的臀肉,不时抬起手掌拍打,留下淡淡的红印。妈妈被拍得又羞又爽,浪叫着求他再用力一点。最后两人一起高潮时,妈妈整个人软倒在金伟怀里,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射精中的肉棒。
我每一次都在门外或者窗帘后自慰。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死党操得死去活来,看着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,看着精液从她腿间流出的画面,我总能比平时射得更多、更猛。射完之后,我会带着一身黏腻悄悄离开,第二天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和金伟一起上学。
妈妈也变了。她开始更注意打扮,头发总是精心地扎好,衣服也比以前更贴身。有时候她会穿那种薄薄的真丝睡裙在家里走来走去,若隐若现的身材让金伟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。她知道我偶尔会提前回来,却从不关门。像是默许我看,又像是根本不在乎。
有一次,我故意在他们做的时候弄出一点声音。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却没有停下。金伟从后面抱着她,抽插的动作反而更重了。妈妈咬着嘴唇,把叫声压得很低,可还是压抑不住细细的呜咽。那一次金伟射在了她体内很深的地方,事后妈妈去浴室清理时,我清楚地听见水流声里夹杂着她压抑的喘息——她在用手指把自己体内的精液抠出来,却因为敏感而再次轻声呻吟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金伟和妈妈的关系越来越熟稔,越来越肆无忌惮。他们不再只在卧室,厨房、阳台、甚至我房间门口的走廊都成了他们的战场。有一次我躲在自己房间里,听见妈妈被金伟按在我房门上从后面进入。门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,妈妈的手撑在门上,指节都发白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伟哥……轻一点……孩子在家……”金伟却笑着咬她的耳垂:“他要是听到了呢?听到妈妈被我操得浪叫?”妈妈羞得全身发抖,阴道却绞得更紧。最后金伟射在她体内时,妈妈整个人靠在门上才没有倒下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门外的动静,再次硬得发痛。我想象着门另一边妈妈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样子,想象着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的画面,手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。射出来的时候,我几乎叫出声。
有时候我会想,妈妈是不是知道我在看。她看我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复杂,却从不明说。金伟更是坦然,有时在我面前故意开一些带着暗示的玩笑,看着我的反应笑得意味深长。
这个禁忌的三角关系就这样维持着。我成了最隐秘的观众,金伟成了妈妈身体的主宰,而妈妈——那个曾经温柔持家的女人——彻底沉沦在年轻肉体带来的快感里。
又一个周五的晚上,爸爸还没回来。金伟照例来了。这次他们没有急着进卧室。妈妈在厨房做晚饭,金伟从后面抱住她,手直接伸进围裙里揉她的乳房。妈妈的手还在切菜,声音却已经软了:“别闹……等一下就好……”金伟不听,把她转过身,直接吻了上去。吻得又深又狠,直到妈妈的腿都软了,才把她抱到餐桌上。
他扯开妈妈的睡裙,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,手指同时探进已经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。妈妈仰着头,一手撑着桌子,一手按着金伟的头,细细地呻吟。金伟把她的一条腿抬高,对准湿滑的入口一挺到底。餐桌上的碗筷被撞得叮当作响,妈妈的浪叫却盖过了所有声音。
我躲在客厅的角落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金伟操得很狠,每一下都像要把妈妈钉在桌子上。妈妈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爱液溅得到处都是。最后金伟把她翻过来,从后面进入,一只手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用力揉搓阴蒂。妈妈哭着求他慢一点,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。高潮来临时,她整个人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,浇在金伟的小腹和大腿上。金伟低吼着射进最深处,射完后还故意缓慢地抽插几下,把精液搅得更均匀。
事后妈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眼神迷离。金伟低头吻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欲:“阿姨,以后每天都让我这样对你好不好?”妈妈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,轻轻点了点头。
我退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靠着墙滑坐到地上。裤裆里又湿又黏。我知道,从那扇门缝开始的一切,已经彻底改变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。而我,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个禁忌的观众席上,看着妈妈一次次被金伟送上高潮,看着精液一次次灌进她的身体,看着那个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家,慢慢变成他们宣泄欲望的乐园。
夜深了,金伟离开后,妈妈轻轻敲开我的房门,问我要不要吃宵夜。她的头发还有点乱,脖子上有淡淡的吻痕,眼神却温柔如常。我摇摇头,说不饿。妈妈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,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。
“早点睡。”她轻声说,然后带上门离开。
我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眼前全是白天看到的画面——妈妈被舔到喷水的表情,被插入时高高挺起的腰肢,高潮时失神的双眼,以及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的样子。我的手再次伸进被子里,握住已经硬起的阴茎,慢慢套弄起来。
这一次,我射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