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中年农村妇人张姐的禁忌缠绵一年记 正文 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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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街道办事处工作已经快八年了。去年春天,主任突然把我调到辖区最大的农贸市场当负责人。表面上看,农贸市场又脏又乱,夏天臭气熏天,冬天湿冷难耐,谁都不愿意去。可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,这是个肥差。市场里几百个摊位,从卖菜的、卖肉的到卖水产的,几乎都得看我的脸色。平时收点管理费、处理点占道纠纷,油水多得数不清。我手下有七八个协管,巡视、罚款、驱赶游击队全交给他们,我自己就坐在二楼那间装了空调的办公室里吹冷气,喝点茶,看看手机,一天很快就过去了。
时间一长,真的会无聊。办公室四面是墙,窗外是嘈杂的市场,偶尔有小贩吵架的声音飘上来。有时候我干脆搬张椅子,坐到市场边的遮阳棚下,美其名曰“体察民情”。其实就是打发时间。就在那段日子里,我认识了张姐。
张姐是个46岁的农村妇女,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黑的,头发有点长,常年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。她不是市场里的正规摊主,而是外面那群占道的游击队之一。有时候她会把自家种的青菜、萝卜拿来摆地摊,有时候又不知从哪里弄来几块颜色不太对的猪肉,说是“自家养的”。这种人是我们重点打击的对象,见一次就没收一次,罚款一次。最初几次她还会闹,拉着东西不让收,嘴里嚷嚷着“共产党好,怎么能这样对待老百姓”。后来次数多了,她也明白惹不起我们这些吃皇粮的,就只会低声求情,说家里有病人,求我们高抬贵手。
有一次她又被逮到了。那天手下人都出去巡视,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。她被带上来,站在我对面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捆青菜。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点可怜。闲聊几句,才知道她丈夫年轻时就瘫痪了,一直躺在床上,靠她一个人支撑着家。乡下的日子本来就紧,她只能偶尔出来卖点东西补贴。我听完后没再没收她的菜,挥挥手让她走了。她千恩万谢,嘴里不停地念叨“共产党好,共产党好”,神神叨叨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。我只说了一句:“下不为例。”
她走后,我坐在位子上想了很久。一个46岁的女人,丈夫瘫痪十几年,家里没别的收入,确实不容易。第二天她又来了,这次没带菜,只是站在办公室门口犹豫。我叫她进来,直接跟她说:“你别再占道卖了,被抓到我也不好交代。市场里缺个打扫的人,你来做清洁吧,顺便给我倒个茶、擦擦桌子。一个月两百块,怎么样?”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连声答应。从那以后,张姐就成了我办公室的临时清洁工。每天早上她会先把楼道和办公室扫一遍,然后泡一壶参茶放在我桌上。活其实不多,大部分时间她就坐在角落里,等着我叫她。我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张姐的思想是典型的农村妇女那一套:无知、怕事、封建得厉害。她说话慢吞吞的,口音带着浓重的乡下味。聊到她家时,她忽然冒出一句:“我们乡下人好守规矩的。结婚前跟男人多说几句话都不得。我和我男人之前都不认识,父母一介绍,我们就结婚了。”
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,冲口而出:“意思是你只跟你男人亲热过?”
她的脸瞬间红透了,低头不敢看我,结结巴巴地笑着说:“呵……是呀,是呀……”
我自己也觉得尴尬,赶紧哈哈大笑掩饰过去。可那一刻,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。我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女人:皮肤黑,长发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一些,像五十好几。好在她不像很多卖菜的妇女那样胖得圆滚滚,只是略微丰满,胸和臀的曲线还在。
从那天起,我开始对她特别照顾。早上上班我会顺路买个面包和一盒果味牛奶带给她。她第一次接到时受宠若惊,说:“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。”清洁的活我也不让她做得太多,更多时候是让她坐下来陪我说话。我故意在她面前抱怨妻子:说她冷淡、说她嫌我挣钱少、说她有时候半夜才回来。张姐听了就一个劲儿地安慰我,说这种事在乡下会被人戳脊梁骨,还说我这么好的人,不该受这种气。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里全是讨好,毕竟在她眼里,我是父母官,是大领导,哪怕她比我大十七岁。
我查过她的身份证,知道十几天后就是她的生日。那几天我表现得格外好,早上带吃的,中午请她一起吃饭(虽然只是盒饭),下午让她早点下班。她越来越放松,有时候会主动跟我讲乡下的事,讲她年轻时怎么嫁人,讲丈夫瘫痪后她怎么一个人撑着。
生日那天,我故意给了她五百块钱,说中午有领导要来视察,让她去买点海鲜、鸡鸭鱼回来做午饭。她真的信了,忙活了整整一上午。菜做好后,我把她叫进办公室,说:“张姐,你今天生日吧?其实没什么领导来,我就是看你整天劳累,看不下去。来,坐下一起吃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红了,小声说谢谢。我们吃了那顿饭。我又拿出一瓶三鞭酒,倒了两杯,递给她说:“给大哥吧,这东西好着呢。”她尴尬地摇头:“你大哥是下半身全瘫了……”
我心里一喜,顺着说:“那这几十年可苦了你了。”
她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可不是嘛。”
农村女人就是这样,你不用花太多花言巧语,只要对她好,她就会把你往“对象”那方面想。张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可她不敢相信,一个街道办的领导会真的看上她这个又老又黑的乡下女人。
又过了一个月,我谎称自己过生日,请她吃饭。她那天特意打扮了一下,穿上了大概只有过年才穿的衣服,头发也重新扎过。我把她带到一家离市场很远的普通火锅店。席间我不停地给她倒酒,她酒量其实不错,但架不住我灌。我一边喝酒一边继续倒苦水,说妻子有了外遇的迹象,说自己快撑不下去了。张姐听得认真,不停地安慰我,说我这么对她好,她知道我不容易。
吃完饭,我又找了一家不正规的KTV,包间是密封的那种。我们继续喝酒。我自己几乎没怎么喝,全往她杯子里倒。看着她眼神开始迷离,我借口去厕所,吃了一颗伟哥。回来时她已经有点发昏,坐在沙发上喃喃说:“主任,你想开一点啊……”
机会来了。我在她酒杯里悄悄放了一颗进口的春药,效果很好。然后让她再喝了一杯。我打开电视,先点了几首歌,接着找了一部色情片放起来。我假装喝醉,靠在沙发上“睡着”。片子里的声音渐渐响起,男女交欢的画面在屏幕上晃动。我余光看见张姐的脸越来越红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她假装闭眼,可眼皮却不停地颤。
我装作说醉话,一下子坐到她面前,声音低低的:“张姐,要是我老婆像你一样对我好就好了。你太好了,这么守妇道。我好后悔没能早一点认识你。”
药力已经发作。她喘着粗气,眼睛紧闭。我凑过去,轻轻吻上她的嘴唇。她全身明显一颤,随即却没有推开,反而开始配合,吻得越来越忘情。我压上去,隔着裤子摸她的下身。她果然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,反应激烈得惊人。她自己伸手去脱裤子,露出发黄的白色棉质三角裤。阴户很黑,阴毛浓密,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水渍透过布料都能看见。
我的东西硬得发疼。她伸手抓住,急急地往自己身体里塞。农村女人招式不多,也害羞,我没为难她,直接插了进去。里面又热又紧,舒服得让我头皮发麻。我三下五除二把她衣服脱光,自己也脱得精光,就在包房的沙发上开始抽插。结婚三年,我从来没觉得性交可以这么刺激。张姐身上没有香水味,可她大概特意洗过澡,那种属于女性的、浓烈的体味从下身液体里散发出来,钻进鼻子里。她眼睛紧闭,嘴巴也闭着,吻她时她只会把乳头往我嘴里送。我一边含着她的乳头,一边不停地动。七八分钟后,她忽然高潮了,嘴里不停喊:“我的天……我的天……”屁股大幅度地扭动,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。大量的水从交合处涌出来。
我吃了药,东西一直硬着。可自己太兴奋,前后也就十七八分钟就射了。射完之后还是硬的,可一时没兴趣再插。我想让她帮我口,她死活不肯,说什么也不干。我只好把她翻过身,从后面再进去。这一次持续了大概半小时。她越来越投入,翘着屁股主动扭动。我性欲又起来了,本来还嫌她脏,这会儿什么都不顾了,抽出来把她翻过来,蹲下去直接舔。她下身水太多,味道酸酸的,弄得我满脸都是。她大叫:“不可以呀!很脏的!”我不管,用力吮她的阴蒂,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搅动。玩够了再骑上去,一直做到第二次射精。
事后我的东西有点酸,但还硬着。我抱着她说:“走,我们去宾馆好不好?”她点了点头。
出租车上她已经完全放开了,偷偷把手伸过来摸我。到了宾馆,我们又做了两次,可都是机械的抽插,其他花样她一概不肯。早上各自回家前,我认真地看着她说:“我是真的喜欢你。干脆我们结婚?”
她吓得连连摇头:“不行不行!我都可以做你妈了!会被别人笑话的!”
我马上换了个说法:“那这样,我在外面给你租一套房子,工资加到六百。你在外面摆摊我也不抓,就算抓了也只是做做样子。我想你的时候就晚上去你那里过夜。你看好不好?”
她没说话,只是默认了。我知道她其实很高兴。
可我根本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。后来每次去她住的地方过夜,我都会带几部片子给她看,让她照着做。最初她死活不愿意,我就威胁她:“不做也行,咱们就这么算了。你别来上班了,外面摆摊我见一次收一次。”我还趁她睡着时拍过几张裸照,拿出来给她看,说要是不听话就寄回她乡下。她吓得不行,却又傻得不知道反过来威胁我,只能一点一点顺从。
于是我开始为所欲为。我喜欢买各种性感的丝袜让她穿上再做,虽然她穿上显得不伦不类,可我特别兴奋,边插边夸她漂亮。时间一长,她也习惯了,甚至开始主动学着骚起来。我又买了超短裙,让她扮成学生模样;让她用脚给我打飞机;晚上她刚下班、脚还没洗的时候,我脱下她的鞋袜就舔,她脚有点臭,我却喜欢得要命。再到后来,玩得越来越过分,连吃屎喝尿这种事也试过了。
现在,我和张姐保持这种关系已经整整一年。我觉得很不错。市场的工作照旧轻松,张姐白天继续做清洁、倒茶,晚上有空就去她那里。她从最初的封建、害羞,慢慢变成了会主动扭腰、会穿丝袜等我、会在高潮时喊我名字的女人。我准备一直这样玩下去,看看她能陪我到多少岁。
有时候夜里做完,她会躺在我身边,用那双被太阳晒得粗糙的手轻轻摸我的胸口,小声说:“主任,你真好……”我听着,心里却只想着下一次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。农贸市场的喧闹声从窗外隐隐传来,而我们之间的秘密,只有这间出租屋里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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