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星期六清晨,春意洋溢。我一早醒来,窗外的阳光还带着薄薄的雾气,轻柔地洒进卧室。老婆冬月侧躺着,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,睡颜带着一种刚被疼爱过后的慵懒与性感。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湿润的齿尖。被子只盖到腰际,昨晚被我扯乱的睡衣领口松垮地敞着,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。
我的下身立刻有了反应。那根东西在睡裤里慢慢抬头,顶起明显的帐篷。我伸出手,指尖先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顺着下巴滑到脖子,再往下探进领口。她的皮肤还带着睡意的温热,柔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。我解开第一颗扣子,然后是第二颗。半年的新婚生活让我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,不一会儿,她那对丰满的双峰便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光线下。
乳尖是浅粉色的,因为睡眠而微微收缩着。我把脸埋过去,鼻尖贴着那道深深的乳沟,吸进一缕淡淡的体香。舌尖刚要舔上那颗樱桃时,门铃突然响了。
「叮咚。」
我整个人僵住。这个时间会是谁?我完全不记得今天有约过任何人。冬月依旧睡得死沉,胸口衣领大开、门铃响得那么刺耳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看来昨晚真的把她折腾得不轻。夜色里,她像喷泉一样流出的淫水、被我连续颜射几次后迷离的眼神,此刻都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。
门铃又响了一次。我下意识抓过被子盖住她的身子,光着脚快步走到玄关。门一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岳母大人。
一段时间不见,她显得比以前更有精神。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地盘成发髻,露出修长的脖子。灰色衬衫被丰满的胸脯撑得微微鼓起,腰肢被裙子束得恰到好处,五十岁的女人却保养得像四十出头。她高傲的眉眼扫过我凌乱的睡袍和明显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下身,嘴角微微一抿。
「早……」我舌头打结。
岳母的脸色冷了下来:「怎么了?看见我很惊讶?冬月没有告诉你吗?」
冬月——我老婆的名字。她确实什么都没说。
「抱歉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请进。」我勉强挤出笑容,刚才燃起的欲火瞬间冷却。
岳母把行李放在玄关,高贵的身影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优雅坐下。她抬眼看我:「可以给我一杯水吗?」语气礼貌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。我飞快地从厨房倒了水递过去。她咕噜咕噜喝完,好奇地问:「冬月呢?」
「还在睡……」我含糊回答,总不能说她是因为昨晚被操到虚脱才起不来。
岳母叹了口气,站起身:「我去叫她,然后弄早餐。」
「不!」我立刻拦住,「交给我吧,岳母您先休息。」
她看了我一眼,像是看穿了什么,却也没坚持,转身往厨房走去。我松了口气,回到卧室。岳母一来,我和冬月的二人世界就没了。而且看她带行李的样子,恐怕今晚要住下来。一向高傲的她怎么会寄人篱下?我心里不安地给冬月穿好衣服,在她耳边低声喊:「起来,吃早餐啦。」
她只是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。我提高音量:「起来,你妈来了。」
这回她终于转过来,睡眼惺忪:「什么?奶奶来了?」
「是你妈。」我没好气。
「什么!」冬月像被电到一样坐起来,看了看钟,又翻了翻日历,脸色瞬间煞白,双手抱头:「这次我死定了……我忘了去车站接她……」
「原来你们约好了。」我苦笑,「她有什么事?还带了行李。」
冬月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,声音细得像蚊子:「我妈……她要搬过来住。」
二十分钟后,饭桌上弥漫着一种相对无言的气氛。我大口咬着面包,完全不理岳母那套餐桌礼仪。坦白说,我并不讨厌她,也不太介意她住进来,只是事先完全没商量,让我心里憋着气。冬月低着头默默喝汤,岳母则从容地切着火腿。
终于,岳母开口:「冬月,还是你说吧……那种事情,由你来说比较好。」她的脸微微发红。
「不,妈,还是你说……」冬月也红了脸,让我想起她高潮时的模样,「不如一起说。」
我再也受不了:「你们到底怎么了?有什么就直接说,我可不喜欢这么隐晦。」说完我起身回书房,在大班椅上苦苦沉思。该不会是小姨子又闯祸了?还是岳母的前夫又欠债来借钱?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书房门被推开,岳母走了进来,关上门,认真地看着我。
「我来,是要跟你说一个秘密。」
「什么?」
「你先听我说。」她恢复了那股不容反驳的气势,在我面前坐下,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「你和冬月结婚半年,一直想生个小孩,对吗?」
「对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」
岳母又靠近了一些,漂亮的脸带着压迫感:「听好了。我们家的女人在生育方面有点小问题。」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尽管我也怀疑过冬月在这方面有些异常——无论内射多少次都没怀上——但从岳母口中说出来,就像被判了死刑。
她忽然一拳敲在我额头上,恶狠狠地瞪着我:「我还没说完,你别自己瞎假设!我只是说有点小问题,不是不能生育。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。」
我吐了吐舌头。
「我们家女人的生殖器,先天上属于很难受精的构造。」她顿了顿,「男人让女人怀孕的动作,你很清楚吧?」
「当然,性交。」我直接说。
岳母白皙的脸瞬间红得像火烧,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:「一般男女用正常体位就能受孕。但因为家族遗传的原因……我们家的女人一定要用某种特殊体位,而且必须在女方高潮的时候受精,才能成功。可是……要让我们家的女人真正高潮,并不容易。」
我笑了:「不会吧?我每次都让冬月爽得死去活来。」
岳母也笑了,带着一丝嘲弄:「那是伪装的。我们家女人的敏感带只有一处——阴道内壁的G点。可是好死不死,我们的G点比正常女人更深……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冬月和她妹妹相差将近十年。你以前的岳父……他……」她忽然闭嘴,像是不愿再提。
我呆住了。那么说来,以前冬月的反应全是装的?岳父也是在相隔十年后才在岳母真正高潮时成功受精,生下妹妹。我能想象岳母这些年的饥渴。
「我很感谢您的好意,但……这和您搬来这里有什么关系?」
岳母的脸严肃起来:「当然有。你们都需要我的指导。我可以帮你们。」
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:「这太荒谬了!生育的事我们自己会想办法,你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。」
「你会需要我的。」
「不,我自己会想办法。」我站起来,无视她的视线,抗议般离开书房。
当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浴室享受着温暖的浸浴。岳母说出那番话后,我们再没讨论过,仿佛根本不存在。最终我决定让岳母和冬月一起睡,自己睡客厅沙发。没有了二人世界,忍受着岳母的谬论,我担心旺盛的欲火会无处宣泄。她要指导我们?该不会想在旁边看我和冬月做爱吧?何况两人睡一起,我又怎么和老婆做那种事……特殊体位、G点、高潮时受精,真有可能吗?冬月显然早就知道,而且隐隐同意了岳母的提议。我没法想象在岳母面前和老婆亲热,那不就跟AV男优一样了吗?
洗完澡,我走到镜前用毛巾擦身子。三十三岁的男人,体格还算不错,长期慢跑让我有一副结实的身材。小弟虽没小说里那么夸张,却也粗壮挺拔。穿上睡袍,刷牙洗脸后回到客厅。只开了一盏小黄灯,窗外街道行人稀少。我正要躺下,却听见岳母的声音。
「你考虑得怎样?」
她站在我身后,沐浴后的香味钻进鼻孔。我转过身,灯光下,她美好的身材若隐若现地裹在一袭连身睡裙里,妖媚的眼神和平常完全不同。
「岳母,您还好吧?我不是说会自己想办法吗?您不用操心。」
她叹了口气,整个人倚在沙发上,像泄了气的气球:「我不知道……丈夫不中用,唯一亲近的女儿嫁了,另一个女儿又没出息……现在连女儿的生育问题也解决不了……每晚独自一人待在房间的感觉,你了解吗?」
她双手掩面,平常高贵的身影变成了深闺怨妇。我拍了拍她的背:「您可以再嫁,找个好男人调和一下生活……」
岳母忽然抓住我的手,双眼发着异样的光:「你可以帮我吗?我不能自己弄到高潮……」
我刚想拒绝,她已经扑倒在我身上。柔软的沙发托住我的背,她女上男下地俯身吸吮我的嘴和脸。那种成熟的风情让我瞬间迷乱。可我立刻想起冬月,防线重新坚固:「不……冬月还在房里,我不能背叛她……」
「冬月睡得正熟。」岳母的手伸到我跨下,「而且她已经同意让我来指导你们……何况,你的身体不也表达了欲望吗?」
一想起今早被压抑的欲火,我犹豫了。
「那会是我们的秘密……」她像魔鬼一样引诱,「只要冬月怀上你的孩子,我就离开。没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……」
没人会知道……这确实诱人。当我想起冬月在这件事上完全没跟我商量时,一股报复的心理蔓延开来。我脱下睡袍,露出粗壮的下身。
「那……你先让我爽一下吧。」
皎洁的月光照进客厅,洒在我和岳母身上。我从没想过要背叛老婆,可就在这特别的晚上,我踏上了不归路。一向高贵的岳母此刻伏在我跨下,细心侍奉我的肉棒。跟冬月相比,她的技巧更成熟、更深入。平常冬月吞不到的根部,她轻而易举就吞到没根,让我无比兴奋。
我抓着她的头发,示意她再深一点。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脸因为含着肉棒而微微扭曲,看着那根东西在精致的嘴唇里前后抽插,一种征服感涌上心头。如果冬月现在看见这一幕会有什么反应?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实在太爽了。
岳母卖力地摆动头部,光滑的肩膀从睡衣里露出来。她就像年代久远的红酒,香醇可口,而我是懂得品鉴的人。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,我喘着气,腰间一紧,在她口里射了出来。
她轻咳几声吐出肉棒,妖媚地张开嘴。浓稠的精浆盛满口内,顺着嘴角缓缓流下。
「可以吞下去吗?」我挑逗地问。
她毫不犹豫地咕嘟咕嘟吞了下去。相比冬月对此厌恶的态度,岳母真是没话说。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,把连身睡裙拉到腰际。保养得宜的玉腰没有一丝赘肉,五十岁的女人让我惊讶。我把脸移到她的秘穴,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。
岳母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我用手指分开两片花瓣,舌尖钻进去,仔细寻找那个传说中更深的G点。她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,我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,同时两根手指缓慢地插进湿滑的甬道。里面又热又紧,内壁不断地收缩着吸吮我的手指。
「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她喘息着说,声音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高傲。
我加到三根手指,弯曲指节在深处探索。当指腹按到某个稍硬的区域时,岳母的腰猛地弓起,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喉咙里溢出。找到了。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,同时用拇指揉弄她的阴蒂。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,打湿了我的手掌和沙发。
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我没有停,反而更用力地刺激那个点。她的双腿夹紧我的头,身体剧烈颤抖,一股热流喷溅出来,浇在我脸上。她高潮了,真正的高潮,不是伪装的。我抬起头,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。
「现在轮到你了。」我爬起来,把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。
岳母用手握住我的东西,引导着它慢慢推进。进入的瞬间,我差点射出来。里面比冬月更紧、更热,内壁像有生命一样层层吸吮。我开始缓慢抽插,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最深处,去撞击那个G点。岳母的腿缠上我的腰,手指在我背上留下抓痕。
「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用力……」她一边浪叫一边扭动腰肢配合。
我越插越快,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沙发发出吱呀的响声,混合着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。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,用力吸吮,同时下身狠狠顶弄。岳母的眼睛翻白,嘴角流出口水,完全沉浸在快感里。
「射……射在里面……」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臂,「今天是安全期……射进来……」
我最后冲刺几下,腰眼一麻,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。她的内壁疯狂收缩,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。我们紧紧抱在一起,粗重的喘息久久不能平复。
事后,岳母靠在我怀里,用手指轻轻描摹我的胸肌:「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指导,是要让你学会怎么让冬月真正高潮。明天晚上……你来主卧。」
我点了点头,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。报复的快感过后,是对冬月的愧疚,以及对接下来发展的隐隐期待。
第二天白天,家里的气氛诡异地平静。岳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优雅地准备三餐、整理房间。冬月则有些心不在焉,偶尔偷偷看我一眼,又迅速移开。晚上,岳母果真把冬月支开,让她去 incremental买东西。主卧的门刚关上,她就扑进我怀里。
这一次我们做得更狠。岳母跪在床上,翘起丰满的臀部,让我从后面进入。这个角度更容易顶到深处的G点。我抓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狠狠撞击,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里进出,带出白色的泡沫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闷闷的浪叫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。
「告诉我……你喜欢我的穴,还是冬月的?」她忽然回头问,眼神媚得能滴出水。
「都喜欢……」我诚实回答,同时更用力地顶弄。
她笑了,笑声里带着满足:「那就好。等你学会了,我们三个一起……」
射精的时候,我再次内射。岳母的身体痉挛着高潮,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流出,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。我们倒在床上休息,她忽然认真地说:「冬月其实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她同意的。她太想要孩子了……也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。」
我沉默了。原来从一开始,这就是她们母女共同的计划。
第三天晚上,冬月没有被支开。三个人一起躺在主卧的大床上。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情欲的味道。岳母先开口:「今晚,我教你们怎么做。」
她让冬月躺在床中央,双腿打开。我跪在中间,岳母则在一旁指导。她的手指伸进冬月的穴里,准确按到那个更深的位置:「感觉到了吗?就是这里。要用这个角度,这个力度……」
冬月的脸红得滴血,却没有反抗。当我的肉棒顺着岳母的指引插进去时,她发出一声真正的、不是伪装的呻吟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以前那些高潮全是假的。真正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岳母在一旁轻声指导,偶尔伸手揉弄冬月的乳尖或阴蒂,帮助她更快攀上高峰。当冬月终于真正高潮时,内壁剧烈收缩,我再也忍不住,全部射进了最深处。
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。每一次都按照岳母的要求,在冬月高潮的瞬间内射。到最后,冬月已经累得说不出话,只剩身体还在轻轻抽搐。岳母则满足地看着这一切,像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使命。
之后的日子里,这种隐秘的指导成了常态。有时是岳母单独来找我,有时是三人一起。客厅、浴室、甚至厨房,都留下过我们疯狂的痕迹。岳母的身体像永不满足的深渊,而我也渐渐沉沦其中。冬月则在一次次真正的高潮后,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温柔。
半个月后的某个清晨,冬月拿着验孕棒走出卫生间,眼眶红红的,却笑着把结果递给我。两条线。清晰的两条线。
岳母站在门口,看着我们相拥,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:「任务完成了。该走了。」
她收拾行李的时候,我忽然有些不舍。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我一眼,声音很轻:「记住今晚的感觉。以后……就靠你们自己了。」
门关上后,房子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