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和老婆是大学同学,毕业一年多就领了证,婚礼却一直拖着。上海的小出租屋挤得满满当当,我在食品公司跑销售,她在旅游公司订机票,两人加起来勉强温饱。
老婆今年二十四,身高一六八,身材匀称得让人移不开眼。胸挺拔丰满,臀圆翘有力,最爱穿短裙,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,走起路来轻轻晃动,总能让我下腹发紧。长相中等偏上,大学时班里公认的漂亮女生。我特别喜欢和她做爱,那种紧密包裹的感觉,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。
两个月前,她兴冲冲回家,说辞掉旧工作,和公司王姐一起应聘进了家投资公司,月薪六千。王姐二十八,结了婚没孩子,人漂亮,身材微丰满却绝不显胖,模样比老婆稍逊一筹,却也足够让男人多看两眼。我见过她几次,私下里甚至对着她的样子自慰过。
上个月月底,老婆打电话说部门超额完成任务,晚上要聚餐,部门五个男同事和王姐都去。我没多想,答应了。正好空出晚上,我给常联系的女客户赵姐打电话。赵姐三十,个子不高,胸特别大,老公是小公司主管,因为买房还没要孩子。工作上熟了之后,我们上过几次床,她活好,特别会伺候。
约在宾馆。七点左右她来了,化了淡妆,超短裙配低胸上衣,乳沟深深,两条雪白大腿暴露无遗。我一把拉住她:“闲话少说。”她笑骂我色狼,两人很快脱光进浴室。热水冲过身体,我抱起她扔到床上,直接说:“老婆出去吃饭,时间紧,快点。”
她笑着扑上来,从脖子一路舔到下身,小嘴一下含住我已经硬挺的地方,舌头灵活搅动顶端。酥麻感直冲脑门,我涨得更粗更长,把她的嘴撑得鼓鼓的。她吃得津津有味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我翻身成六九姿势,低头舔她已经湿透的地方,淫液混着口水顺着大腿流下。她一边娇喘一边更卖力地吞吐。
挑逗够了,我分开她的腿,看到阴唇微微外翻,红润发亮。我挺身一插到底,她呻吟着绷紧身子,双手搂住我脖子:“快点……用力。”我故意放慢节奏,抓住她的手压过头顶,空出来的手揉捏那对又大又软的胸。手感虽没老婆弹性足,却另有一番柔软。我又揉又捏乳尖,很快把那对胸揉得发红,下身却一下下深深抽送,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我把她双脚架上肩,双手粗暴地揉着胸,时不时拍打那浑圆的臀。她脸红得像要滴血,小嘴微张,呻吟越来越高,最后变成带着哭腔的喊叫:“干我……插深点……太爽了……”我加快速度,双手更用力地揉捏,嘴里低声骂着骚话。她越来越兴奋,双手死死抱住我,身体剧烈颤抖。最后我深深一顶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,龟头在最深处跳动着把最后一滴都送进去。
抽出后,精液混着她的爱液缓缓流出,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。她的胸和臀都被揉得通红。缓过气后她嗔怪我刚才那些话太过分,还把她弄得这么红,万一被老公看到就麻烦了。我只笑不答,去冲澡。她随后也进来。洗完后我看手机,老婆发来简讯:吃完饭又去唱歌,地址在某路某KTV。
时间还早,我又把赵姐按回床上。这次不再温柔,动作粗野,她却很配合,甚至更投入。又是一轮激烈缠绵后,我们躺着抽烟。她问我每次都不戴套,万一怀孕怎么办。我说她是情人,不是外人。聊了一会儿各自回家。
走在路上我忽然想去接老婆,按地址打车过去。司机听了地址诡秘一笑,我没多想。地方偏,找了好一会儿才到。进门就看到大厅里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,有人问我几位,我说朋友在楼上,对方就不再理。二楼灯光昏暗,偶尔有男女搂着从包间出来。我心里有点发紧,连推几个门,里面场景都挺乱。
到一个大包门口,刚好有人出来上厕所。我透过门缝往里看,大概六个人,昏暗灯光下好像有人在缠绵。我悄悄推门进去,他们没注意到,可能当我是刚出去的同伴。我溜到光线照不到的墙角。
眼睛适应后,沙发上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,胸都挺大,皮肤白,好像累得睡着了,头歪向一边。四个男人围着她们。年轻些的那个被三个男人围着:一个搬着腿深深抽送,臀下已经积了一大滩乳白色液体;另一个用手指在后穴涂着什么;第三个把硬挺的东西塞进她嘴里一挺一挺。女人长发遮住大半脸,精液顺着嘴角流下,却没什么大反应。
沙发另一边,一个男人用麦克风细头在另一个女人下身进进出出,臀下也有液体。刚回来的男人迅速脱光,冲过去嘴里念着“小王,我来了”。他抱起年龄稍大的女人,说她后穴已经被开发过,很好进入,小刘的还得再准备一下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老婆姓刘。我几乎可以确认了。那个男人躺下,把王姓女人背对自己坐上来,慢慢进入后穴;另一个男人跪着从正面进入她前面。两人一前一后动起来,下面那人双手从后搂过来用力揉着她的胸。女人垂着头,小嘴微张。
另一边三个男人换了姿势。一个躺着把女人抱到身上正面进入,后面的人掰开臀瓣一点点往里挤,女人轻哼一声。第三个男人站着把东西往她嘴里送。下面的人双手粗暴揉着那对挺拔的胸,乳尖被拉得老长;后面的人一边抽送一边啪啪拍打白嫩的臀。三个人同时占据三个地方,速度越来越快,嘴里脏话连篇,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声、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哼哼。
那个女人的身材、臀形、胸型,和我老婆一模一样。另一边两个男人也越来越疯狂。有人托起王姐的头,拨开粘在脸上的头发。我看清了——那是王姐。另一个,毫无疑问是我老婆。
我按开灯。刺目的亮光让五个男人全愣住。我脸上的表情让他们瞬间从懵到慌。我直接报出老婆和王姐的名字,以及公司名,说自己是刘某的丈夫。
五个男人彻底僵住。插在老婆嘴里的那个瞬间软了,滑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。后面那个紧张过度,竟直接射了,精液顺着老婆后穴往外流。下面那个赶紧把老婆放平。她一条腿搭在沙发上,一条腿垂地,头歪着,下身完全暴露,混合着各种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流。嘴角、胸、大腿上都沾着痕迹。脸色潮红,双眼紧闭,像是累极了。
男人慌乱穿衣服,嘴里重复“误会”“别报警”。我只喊了一声“滚”。他们一溜烟跑了。
我坐到沙发上,用纸仔细擦拭老婆嘴角、下身、后穴、脸、头发、胸、大腿上的痕迹。她的唇有些红肿,阴唇红肿,后穴微微张开还带着红,胸被揉得又红又肿,乳尖特别明显。王姐那边情况差不多。
我没有立刻叫醒她们。而是先把门锁好,用包间里的湿毛巾和纸巾把两人清理干净。热水从洗手间拿来,轻轻擦拭每一寸皮肤。老婆的身体在我手下微微颤动,像是在无意识中感受着触碰。王姐的呼吸也渐渐平稳。
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老婆睫毛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看到是我,先是茫然,随即脸红得滴血,想把身体缩起来。我按住她:“别动。先告诉我怎么回事。”
她声音哑得厉害,断断续续说了经过。聚餐时大家喝了不少,到KTV后又继续喝。有个男同事拿出据说是提神的饮料,大家一起喝了。之后感觉身体越来越热,意识模糊,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。王姐也醒了,听到后捂着脸不敢看我。
我沉默了很久。怒火还在,可看着她们两个赤裸、带着欢爱痕迹的身体,另一股更强烈的东西涌上来。老婆一直是我的,现在却被五个男人同时进入过。那种被“分享”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,竟然让我下身重新硬了起来。
老婆察觉到我的变化,眼神复杂:“你……生气吗?”
我没直接回答,而是低头吻她。舌头撬开她还带着别人味道的嘴唇,深深搅动。她起初僵硬,很快软下来回应。我的手滑到她胸上,揉着那对被蹂躏得敏感的地方。她轻喘出声。另一边王姐看着我们,眼神闪躲却没离开。
我抬起头,声音低哑:“既然已经发生了,就别浪费。今晚把你们两个都要。”
老婆眼睛睁大,却没有拒绝。王姐咬着唇,最终点了点头。
我先把老婆拉起来,让她跨坐在我身上。她下身还残留着湿滑,我轻松顶进去。那种被多人使用过后的松软与湿热,和以前完全不同,包裹感更强,也更敏感。她一边坐一边轻轻扭动,胸在我眼前晃动。我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,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。她仰头呻吟,长发披散。
王姐跪在旁边,我腾出一只手拉她过来,让她把胸送到我嘴边。两对丰满的胸轮流被我舔咬,乳尖很快再次挺立。老婆动作越来越快,我突然抱住她翻身,把她压在沙发上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她被撑开的地方,还有刚才被使用过的红肿。我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臀,留下浅浅的红印。
王姐被我拉到前面,让她跪着把下身送到我嘴边。我边干老婆边用舌头和手指伺候王姐。她很快湿得一塌糊涂,身体发抖。换了几次姿势后,我让两个女人面对面趴着,臀并排翘起。我轮流进入她们,每抽送十几下就换一个。她们的呻吟交织在一起,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。
我特别喜欢看她们被同时填满时的表情。后来让老婆躺下,王姐趴在她身上,两人胸贴胸、下身相对。我从后面进入王姐,每一下都让两人身体互相摩擦。她们的唇不知何时吻在一起,舌头交缠。这个画面刺激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。
我控制住,把两人翻成侧躺,从后面同时用手指和下身照顾。时间仿佛静止,包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、水声和压抑的娇喘。我先后在两人体内各射了一次,精液再次从她们下身缓缓流出,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。
休息片刻后,欲望又起。这一次我让她们用嘴轮流清理我,然后再次进入。姿势变得更加大胆:老婆被我抱起来面对面,双腿缠在我腰上,王姐从后面贴上来,胸贴着我的背,手伸到前面揉着老婆的胸。三人叠在一起,每一次撞击都让沙发发出吱呀声。
后半夜我们几乎没有停过。我轮流在两人身上发泄,有时让她们互相舔舐清理,有时自己用手指和舌头把她们再次送上高潮。老婆的身体在多次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,轻轻一碰就会颤抖;王姐则更主动,会自己调整角度求更深的进入。
天亮前,三人才彻底停下。我把两人抱到干净些的沙发角落,用剩下的纸巾和湿毛巾再次清理。她们靠在我怀里,呼吸渐渐均匀,像是终于累到了极限。
我点了根烟,看着窗外微亮的天。上海的夜终于过去。小出租屋里等着我们的,是另一段完全不同的生活。从今晚开始,我和老婆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,彻底被捅破了。而王姐的存在,像是给这已经混乱的欲望又添了一把火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三人默契地保持着某种平衡。白天各自工作,晚上偶尔在出租屋或宾馆重温那种多人缠绵的刺激。老婆不再穿那么保守的衣服,短裙和低胸成了日常;王姐离婚后更是常常留下来过夜。我的销售工作因为心情放松,业绩反而好了起来。
有一次周末,我们三人专门订了带大床的套房。从下午到深夜,几乎没有离开过床。我让她们穿上之前KTV那晚类似的暴露衣服,模拟当时的场景,却把主动权完全交给她们。她们轮流骑在我身上,互相亲吻、互相用手和嘴刺激对方,最后一起达到高潮。那种完全放开的感觉,比任何一次偷情都更强烈。
又过了几个月,老婆提出想把婚礼补办了。我说可以,但婚后继续保持现在的开放。她红着脸答应了。王姐作为伴娘出现在婚礼上,晚上的洞房花烛夜,却变成了三人世界。婚纱被一层层剥落,红盖头下的脸带着情欲的潮红。我进入她的时候,王姐就在旁边看着,偶尔伸手帮忙。
从大学同学到夫妻,再到共享欲望的三人行,这条路走得意外却又顺理成章。上海的夜依然喧嚣,我们的身体却已经习惯了彼此最深处的温度。每一次缠绵,都像是对那个KTV夜晚的延续——不再是意外,而是主动选择的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