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老婆今年二十八岁,在本市一所小学当语文老师。她长得很好看,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到肩下,皮肤白得像瓷器,五官精致,笑起来有浅浅的梨窝。虽然生过一个孩子,身材反而比婚前更匀称:身高一米六七,胸围三十四C,体重五十二公斤,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,腿又长又直。同事们都说她是学校里最漂亮的老师,家长会上也总有男家长多看她几眼。
可我们家的日子却过得一塌糊涂。
两年前我做建材生意,赶上行情大跌,货款收不回来,自己又赊了一堆货,最后赔了三十多万。房子按揭还在还,孩子上幼儿园的费用也不少,加上日常生活开销,全靠老婆那点工资撑着。我失业在家,压力大到喘不过气,渐渐迷上了酒。白天睡到中午才起,晚上对着电脑一边喝酒一边发呆,整个人浑浑噩噩。
老婆看在眼里,心疼却也无奈。她每天早起做好早饭再去学校,晚上买菜回来做晚饭,把家务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有时会坐在我旁边,轻声劝我别再喝了,说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可债务像一座山压在那里,我听不进去,只是把酒杯举得更高。
那天下午六点多,老婆下班回来,看到我又醉醺醺地坐在电脑前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进厨房忙晚饭。吃完饭已经八点多,我扔下碗筷回房上网。她收拾完桌子,进房拿换洗衣服准备洗澡,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等下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我随意应了一声,继续刷网页。
九点多,她洗完澡进来,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衣,头发还带着湿气,坐在床沿看着我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“有些事想和你商量,是关于你的债务问题。”
听到“债务”两个字,我抬起头,语气有些冲:“怎么,你有办法解决?没有的话别来烦我。”
她眉头微皱,声音却平静:“就是有办法才和你商量。不想听就算了。”
我立刻清醒了几分,陪着笑脸哄她:“老婆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有什么好办法快说说。”
她看着我那副样子,噗哧笑了一下,随即又严肃起来:“你真的想知道?那你得保证不能激动,不能发脾气。”
我用力点头。
她脸红了红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要解决债务……就是我帮别人代孕。”
“什么?”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你再说一遍?”
她有些慌:“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嘛,有必要这么激动吗?”
我瞪着她:“能不激动吗?你去帮别人生孩子,我以后还怎么见人?我丢不起这个脸!”
她也怒了,指着我的鼻子:“那你有办法还债吗?整天像个废人一样待在家里,什么都不做,光靠我那点工资,这日子怎么过?饭都快吃不上了,你还在乎那点面子?”
我一时说不出话。的确,这些年她为这个家付出太多,我根本没有反对的资格。
沉默了很久,我叹了口气:“我没用。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她心疼地一把抱住我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公,我是爱你的。我也不想帮别的男人生孩子。可现在为了还债,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等还完债,我们还好好过日子好不好?”
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,最终点了点头。
人选是她同事朋友的丈夫,做房地产的,我们后来叫他张总。张总的妻子没有生育能力,家产庞大却无人继承,想找人代孕,觉得领养不如亲生。张总看中了我老婆,开出的条件很优厚:成功怀孕并生下孩子后,一次性支付五十万,另外每月补贴生活费,直到孩子满月。协议里写明了身体检查、排卵期安排、以及如果一次不成功就继续尝试,直到怀孕为止。
我们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。老婆身体很健康,各项指标都适合受孕。张总那边也没问题。协议签了,钱先付了一部分作为定金,够我们还掉最急的几笔债。
日子又平静过了两周。这两周里,我几乎每天都在喝酒,却怎么也醉不彻底。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,心里就堵得慌。老婆却表现得异常平静,每天照常上班、做饭、照顾孩子(孩子被送到外婆家住一段时间,以免知道这些事)。夜里她会主动靠过来,像以前一样和我亲热,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二〇一一年二月十五日,星期五。这天是老婆的排卵期,也是协议上写的第一次“受精”时间。她早早下了班,回家做了一桌好菜。快七点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我站在玄关,手心全是汗。按下对讲,确认是张总后,打开了单元门。不久,一个四十岁左右、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。他穿着一件深色衬衫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,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。
他先和我寒暄了几句,随后问老婆在哪里。我说在厨房。他笑着说:“你妻子真贤惠,你好福气。”
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。
晚饭时三个人都沉默。张总不停夸菜好吃,老婆只是低头吃饭,偶尔应一声。我看着她白皙的侧脸,突然觉得陌生。
吃完饭,老婆收拾桌子,张总也帮忙。随后她让我去跟张总说,先让他去洗澡。张总很快进了浴室。十分钟后他出来,穿着我放在浴室里的白色浴袍,肚子微微凸起,估计有一百八十斤。我看着他,心里一阵发紧——这么重的身体压上去,老婆会不会受不了?
老婆正好从卧室拿着换洗衣服出来,看到他半裸的样子,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低头快步走进卫生间。张总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,下身的浴袍渐渐支起了帐篷。我故意大声咳嗽,他才尴尬地笑了笑,和我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又过了二十多分钟,老婆洗完出来。她换了一件粉红色的吊带睡衣,头发湿漉漉的,浑身散发着清香。经过客厅时,她深深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复杂极了,有爱,有无奈,有决心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她没有停留,直接走进卧室,却没有关门。
我起身走到门口,替她把门关上。那一刻,我觉得这个卧室已经不属于我了。
张总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了我一眼。我点点头。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,慢慢转动。门开了。
老婆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。张总说: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我可以叫你晓茹吗?”
她没有回答。张总也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站着看她。过了一会儿,他走过去:“晓茹,让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吗?”
她还是没出声,但手松开了。张总接过吹风机,右手举着,左手轻轻抚弄她的长发,仔细吹着。那头发乌黑柔顺,一直垂到肩膀以下。他吹得很认真,偶尔手指会碰到她的耳廓或后颈。老婆一动不动,任由他摆弄。
大约十分钟后,头发干了。张总关掉吹风机,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我,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,轻轻吻了吻她刚吹干的头发,声音很温柔:“晓茹,你真美。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心动了。能有你帮我生孩子,是我这辈子的荣幸。”
说着,他从后面抱住她,一点一点亲吻她的脖子、肩膀。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回避。我站在客厅,隔着门缝看着这一幕,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。
突然,张总一把把她抱了起来,转身朝门口走来。老婆闭着眼睛,脸对着外面。我看到她卷起的裙摆下,露出一条黑色的开裆丁字裤,浓密的阴毛隐约可见。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。她怎么会穿这个?
张总抱着她走到门口,对我笑了笑,然后用脚把门关得只剩一条缝。
缝隙里,我看到他把她放在床上。她依然闭着眼睛。他隔着睡衣抚摸她的全身,从肩膀到胸口,再到腰肢和大腿,动作缓慢而细致。随后他舔吻她的脖子、锁骨、耳垂,一手探进睡衣下摆,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。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身体微微扭动。
他脱下她的睡衣。粉红的布料滑落,露出白皙的身体和那条黑色丁字裤。张总的眼睛亮了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抬起她的双腿,低头吻上她的大腿内侧,一路向上。当舌头触到那开裆处时,她“啊”地轻叫一声,身体绷紧。
张总没有停。他用手指把丁字裤拉到一边,露出粉嫩的阴唇,舌头直接探了进去。她起初还有些挣扎,双手推着他的头,可很快就软了下来,双腿不自觉地张开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。爱液渐渐流出,打湿了床单和张总的下巴。
他知道她已经湿了。于是直起身,解开浴袍,露出早已勃起的粗大性器。那东西比我的粗了一倍,长度目测有十八厘米左右,青筋暴起,龟头紫红。他握住它,对准她的入口,腰身一沉——
“啊——!”
她痛得叫出声。那粗大的东西硬生生挤开紧窄的阴道,一寸一寸往里送。张总没有停,直到整根没入。他的阴毛和她的阴毛贴在一起,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贴着她的会阴。
他开始抽动。起初还算慢,可很快就加快了速度。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,发出清晰的“啪啪”声。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,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,乳房也跟着晃。她紧咬着下唇,眼泪从眼角滑落,可呻吟却越来越控制不住。
十分钟后,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她高高撅起白皙丰满的屁股,脸埋在枕头里。张总双手按住她的腰,用力抽插。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动,很快就泛起了红印。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纵,偶尔会发出“嗯……啊……”的甜腻声音。
“晓茹,你里面好紧……好热……”他一边干一边说,声音低沉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把屁股抬得更高。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,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。张总忽然停下,用龟头在她的阴蒂和小阴唇上来回磨蹭。她受不了了,左右扭动着屁股:“别……别再弄了……快……给我……”
他笑了笑,再次整根插入。这一次她直接叫了出来,声音又高又颤。他开始快速抽插,阴囊拍打着她的会阴,发出密集的“啪啪”声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突然全身绷紧,达到了高潮。阴道不停收缩,紧紧绞着他的性器。
可他没有停。他继续用力干她,一只手拽住她的长发,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屁股。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,呻吟变成了哭喊: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终于,他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。她的脸红得厉害,眼神迷离,带着满足后的慵懒。她忽然小声说:“……可不可以把内裤脱掉?吊着不舒服……”
张总这才注意到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还挂在一边。他笑着帮她脱掉,她乖乖抬起屁股配合。现在她完全赤裸了。
她忽然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。他听完眼睛一亮,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。她扭动着身子,双手抱紧他的背。两人吻在一起,舌头交缠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他再次分开她的腿,跪在中间,用龟头在入口处磨蹭。她盯着那粗大的东西,忽然自己往前一挺——
“咕唧”一声,龟头整个没入。
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。他腰身一沉,整根没入。她的阴道被塞得满满的,可他却不动了。麻痒很快让她受不了,她扭动着身子:“动啊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这才开始抽动。她双腿大开,任由他进出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晃出波浪,呻吟越来越甜:“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“叫出来……大声点……”他一边干一边说。
她咬着下唇,可最终还是叫了出来。声音又软又浪,和平时完全不一样。张总听了更兴奋,速度越来越快,最后低吼一声,紧紧抱住她,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。
她也跟着到了第二次高潮,身体剧烈痉挛,阴道死死绞着他。
事后,他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,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和嘴唇。她闭着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,却没有推开他。
我站在门缝外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一脸。那一晚,他们又做了两次。第二次她已经会主动抬腿配合,第三次她甚至骑在他身上自己动。到最后,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任由他抚摸、亲吻,像一只被驯服的猫。
张总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两点。他穿好衣服,很有礼貌地和我道别,说下次排卵期还会再来,直到确认怀孕。门关上后,我走进卧室。老婆躺在床上,身上全是吻痕和精液的痕迹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看到我,她忽然哭了。我坐到床边,把她抱进怀里。她哭得很厉害,边哭边说对不起。我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能紧紧抱着她。
从那以后,每隔一个月,只要是她的排卵期,张总就会准时出现。有时是晚上,有时是周末下午。每一次我都按约定在门外看着。起初她还会害羞、抗拒,可次数多了,身体先一步习惯了。她开始会主动准备,换上性感的内衣,洗澡时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。做的时候也会主动索吻、扭腰、甚至求他射得深一点。
有一次做完,她躺在他怀里,轻声问:“如果真的怀了……你会经常来看孩子吗?”
张总笑着亲她:“当然。而且我会一直照顾你们。”
我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被刀割。可债务还在,钱还在慢慢进来。我们还清了最急的几笔,生活渐渐好转,可我却越来越频繁地喝酒。有时看着她熟睡的侧脸,我会想:她现在是爱我,还是已经习惯了被另一个男人填满?
三个月后,她确认怀孕了。张总很高兴,按约定把剩下的钱一次性打了过来。五十万,加上之前的补贴,足够我们还清所有债务,还剩下一笔不小的积蓄。
孩子是男孩,长得很像张总。出生后,张总几乎每周都会来看,带来各种昂贵的婴儿用品和现金。老婆对他越来越自然,有时会当着我的面和他谈笑,甚至让他帮忙抱孩子。夜里,偶尔她还会做关于他的梦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我看着这一切,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。债务还清了,可婚姻的裂痕却越来越深。她依然说爱我,依然每天为我做饭、照顾孩子,可当张总的电话响起时,她的眼神总会亮一下。
有时候夜里,我醒着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会想:如果当初我没有欠下那些债,如果我没有那么无能,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?
可现实不会给如果。
她已经沉沦过一次,而我,只能继续看着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孩子一岁的时候,张总提出想再生一个。这一次,老婆没有立刻拒绝。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最终轻轻点了头。
我知道,这场由债务开始的游戏,远没有结束。
而我,已经没有力气再说“不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