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和慧雯、玉玫都是大学同学。大学四年，我和玉玫曾交往过一段时间。那段日子里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，图书馆的角落、宿舍楼下的长椅、学校后山的林荫小道，都留下过我们亲密的痕迹。后来因为毕业去向不同、再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因素，我们和平分手。分手后仍保持着不错的友谊，偶尔会约着吃饭、聊天，却再也没有越过那条线。
我去美国念完书回国后，和慧雯结了婚。慧雯是个温柔却有主见的女孩，身材高挑，胸围34D，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。她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，做事认真、细心，很快成为团队里的得力助手。婚后我们的生活平淡而甜蜜，周末一起逛街、做饭、看剧，偶尔也会去郊外泡温泉。
慧雯后来把玉玫介绍给她事务所的上司国豪认识。国豪其实是文钦，全名陈文钦，事务所的合伙会计师，四十出头，身材微微发福，但气场稳重，说话温和却带着掌控感。玉玫和文钦结婚后，两家人偶尔会一起吃饭。我和玉玫对彼此仍保有那份旧日的好感，见面时眼神交汇，总会多停留几秒。
慧雯与文钦同属一组，是他工作上最信任的下属兼学妹。文钦对这位身材姣好、做事利落的学妹甚有好感。几次在事务所加班到深夜，只剩他们两人时，文钦会借着讨论案子的机会，靠近慧雯，低声说些暧昧的话。有一次他直接说：“慧雯，我喜欢你，不只是当同事。如果可以，我真想跟你更亲近一点。”慧雯当时心跳得厉害，却因为深爱着我，只是红着脸摇头，说：“文钦哥，我们还是保持现在的关系比较好。”
直到那次两家一起去北投泡汤的旅行。
那是一个秋天的周末。我们订了两间相邻的温泉套房。晚饭后，四个人在公共泡汤区闲聊，气氛渐渐变得放松。文钦喝了点酒，眼神在慧雯和我之间来回游移，最后对着我笑了笑，用只有我们两个男人听得见的声音说：“国豪，有没有想过……换一下？你不是对玉玫还有感觉吗？我呢，也想和慧雯更亲近一点。”
我当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既有嫉妒，也有一丝压抑已久的兴奋。玉玫就坐在不远处，穿着白色浴衣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，锁骨和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。我点了点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可以。但有规矩——做爱必须戴套。如果想在对方妻子体内射精，要先征得她丈夫的同意。”
文钦爽快地答应了。那晚我们回到各自的房间，却几乎没怎么睡。我和慧雯在温泉池边做了一次，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，高潮时紧紧抱着我，在我耳边喘息：“老公……这样真的好吗？”我吻着她的额头说：“只要我们都还爱着彼此，就好。”
有了那次温泉旅行的默契后，两对夫妻开始偶尔交换。周末如果没有出游，玉玫会来我家陪我睡，慧雯则到文钦家过夜。我总觉得在自己的房间里跟玉玫做爱比较自在；文钦也更喜欢把慧雯带到他们家。我们都还遵守着戴套的约定。
周五上午，我开车送慧雯上班。车上我问她：“老婆，今天晚上有约吗？”
“嗯，我今天会加班，晚上文钦要约我吃饭，所以会晚点回来喔。”
“那晚上你就在文钦家过夜好了，我去接玉玫过来。”
慧雯的声音里带着愉悦：“这样啊？”
“好啊，那晚上我就陪文钦，不回去啰；但我这两天是危险期……”
我笑着说：“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啰？哈哈。”
“你讨厌啦……”
“好啦，叫文钦干你时要戴套；等你安全期时再让文钦不戴套干你。”
“喔……”妻子放心了似地应着。
下班后，我去附中侧门接玉玫。她穿着浅色风衣，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针织衫，胸前的曲线在路灯下轻轻起伏。我们先去吃了顿日料，回到家后，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进怀里。客厅的沙发还没坐热，我就把她压在上面，吻着她的脖子，手伸进她的裙子里。玉玫没有拒绝，反而主动抬起腰，让我把她的内裤褪下来。那晚我们没有戴套——因为她说自己刚好是安全期，而文钦也提前同意了。
就这样，我们两对夫妻有默契地过着交换伴侣的几个周末。
元旦过后的一月底，台北寒流来袭。我和玉玫因为放寒假，比较清闲；慧雯和文钦却为了公司会计结算，还要再忙一个礼拜。星期四晚上，慧雯洗完澡后坐在床边擦头发，告诉我：“明天我和文钦要到台中客户那儿做财务稽核，顺便在台中过个周末，预计周日下午才回台北。”
我斜躺在床上看着杂志，开门见山问：“饭店都订好了吗？”
“嗯，文钦都处理好了，我们还是订两间，一间较舒适，一间较小；当然，我会和文钦待在同一间。”
“那会让他干吗？”
“唉唷……讲得这么直接……讨厌……”妻娇羞起来。
“别不好意思嘛，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“嗯……文钦他当然想插我啊，我也会让他干啰！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软下来：“老公，文钦知道我生理期刚结束，显得很兴奋，他说这两天希望能不要戴套，直接在我体内射精，可以吗？”
男人的自尊心还是会在那一刻挡一下。但我们之前已经约定过，我也想在玉玫体内射精时先征得同意。我点头：“如果你觉得这几天安全的话，那就好吧。倒是，我这两天就找玉玫陪陪我喔，你问问她的意思，我也想跟她来一下，当然是不要戴套了。”
慧雯的心情好像开朗了起来，立刻拨通了玉玫的电话。
“玉玫，我明天要跟文钦去台中出差，忙完后在台中住一夜，预计会多住一晚，顺便到附近走走，周日下午回台北；这两天国豪说可以带你去泡泡温泉，四处走走，你跟国豪也可以温存一下。”
玉玫在电话那头笑着说：“这样喔，文钦有跟我说过要出差的事。如果国豪要我陪他，我当然是乐意的啊！”
“国豪当然会愿意你陪他的啊！对了，这阵子事务所工作压力大，文钦希望这两天在台中时我可以让他好好享受一下，我也问过我老公了，我这两天安全，可以让文钦内射……先跟你讲一声喔！”
玉玫沉默了几秒，声音里带着一点酸楚，却还是说：“这样喔……那好吧，你平常工作也忙，那你也好好地放松一下吧，只是，不要让文钦太累了喔！我这几天是安全期，我也会跟文钦讲讲看，如果国豪干我时想要射在我体内，我也会让他内射的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慧雯转过来抱着我：“老公，你都听到了，那这几天我就会让文钦干，也会让他在我体内射精喔！”
“那你们手机要开着喔，如果我打给你，你们正在做时，要跟我说喔！”
“唉唷……讨厌，人家会不好意思啦……”
34D的雪白乳房在白色衬衣的烘托下更显得丰满。我的阴茎瞬间硬了起来。想起自己的妻子将被其他男人侵入，嫉妒和兴奋同时在身体里燃烧。
“帮我含含吧。”
慧雯点点头，蹲跪在我脚边，把我的分身含进红润的唇中。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，偶尔深喉，发出细微的水声。我抚摸着她的头发，低声说：“明天就要被文钦干了……想不想？”
她含着我，只能发出“嗯”的鼻音，眼睛却水汪汪地看着我。
与此同时，在文钦家。
玉玫把慧雯打电话的内容转述给文钦听。文钦眼睛亮了：“这样啊，那太好了！这阵子工作压力大，每天都忙到好晚，在公司里又要避嫌，只能偶尔摸摸你，再加上你前阵子危险期，我跟你做时都要戴套，真不尽兴；刚好趁这次南下查账的机会，我要好好地享受一下。”
玉玫嘟着嘴：“你跟我做时就可以不戴套啊！难道我不能让你满足，一定要跟慧雯做才能尽兴吗？”
文钦立刻哄她：“傻老婆，我当然是只爱你的啊，也是最喜欢跟你做爱的啰！你也知道，慧雯跟我是工作上的搭档，能跟她做只是换换口味及寻求一点乐子而已，我不会冷落你的；再说，你不是对国豪也有好感吗？偶尔也可以让他跟你舒服舒服啊。”
“真的喔……你不能骗人家喔！”
“真的！”文钦紧抱着她。
玉玫怯怯地问：“那……国豪跟我做时，我……可以让他在我体内射出来吗？”
“可以啊！我跟国豪说过，只要在你的危险期之外，他是可以在你体内射精的，这两天你就好好享受吧！放心，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文钦说完，性欲已经起来。他让玉玫脱下内裤，趴在床上。自己从后面进入她，一边缓缓抽插，一边拨通了慧雯的电话。
电话响起时，慧雯正跪在我脚边帮我口交。她停下动作接电话。
“喂……是文钦啊……嗯……我正在忙啊……”
“怎么，正在跟国豪亲热吗？”
“唉唷，你讨厌，这样问人家……”
“哈哈，跟你开开玩笑啦！明天资料都带了吗？”
“都准备好了～大会计师。”
“好，明天上午的部分比较复杂，我们查完后就回饭店Check in，我想先插插你，休息一下；下午的部分比较单纯，应该可以顺利完成，晚上我们再去市区逛逛走走，之后我们再回饭店，我要好好享受享受你。”
文钦一边说，一边继续进出玉玫的体内。玉玫忍不住娇喘：“嗯……嗯……老公用力，好舒服喔……”
慧雯当然听见了，醋劲立刻上来：“喔～正在跟玉玫恩爱喔？哼，正在干自己的老婆，还说要插人家。”
“唉唷～雯雯，我在家是吃正餐，偶尔也要吃个点心嘛！”
“那你请慢用啊，我要挂电话了……”
“哎～等等，明天记得穿上我上回送你的整套粉红色内衣裤，搭上白色的衬衣，外搭白色衬衫及米色窄裙，我想看你美丽的样子。”
“嗯……你最坏了，好啦～”
电话挂断后，我把慧雯拉上床，让她褪去丝质内裤。她双腿紧闭，一小片阴毛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格外诱人。我分开她的腿，手指一摸，已经湿成一片。
“哇～这么湿了，想到明天就要被文钦插，心里很兴奋吧？”
“嗯……讨厌……”
我进入她的体内，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：“明天就要让文钦干了，很期待吧？”
慧雯羞耻又兴奋地喘息：“是啊……老公你不要生气喔……喔……插得好深……啊……”
“你这个小淫娃，就爱给别的男人干！”
“啊……老公……对不起啊……我其实最爱给老公干啊……”
“是吗？文钦干你会比较舒服吗？明天打算怎么让文钦干你啊？”
“啊……还是你干我比较舒服啊……文钦他也不错，只是，他都会用玩一些小游戏，把我弄得好羞耻，好兴奋地呀……”
“喔？那你想明天文钦会怎么玩你呢？”我把她的双腿合拢，侧身继续慢进慢出，一手抚摸她的美背，一手揉着她的34D双乳。
“他总是……啊……在进房后……先把我抱在怀里，一边揉我的乳房，一边亲吻我，接着将我的内裤脱下来，要我趴在窗台边，让我有暴露的感觉……再从后面插我。”
“然后呢？再讲，我要听！”
“然后，他可能会躺到床上，要我坐在他身上，他喜欢看着我的小穴吞吐他阴茎的模样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那他会在哪里射精？”
“啊……讨厌……你明明知道还要问，就是射在我的身体里……射进我的子宫啊……啊……用力……我的好老公……我快到啦……你快射给我吧……啊……我不行啦……”
我在强烈的兴奋下用力抽插几下，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。
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，慧雯的手机又震动了。是文钦的简讯：“雯雯，明天穿我买的那件粉红色内衣，然后先不要穿内裤吧，在车上我想先摸你的小穴。迫不及待想干你的钦。”
我苦笑着看完，对她说：“文钦也太急了吧？雯雯，这两天你就好好陪陪文钦，我也会带玉玫去北投泡泡温泉，好好享受一下。”
“嗯……你坏……你不要干得太累了喔……我会打电话检查。”
“好了，睡了吧，明天星期五，我们都还要工作呢！”
第二天早上，慧雯先沐浴盥洗，换上白色衬衫和米色窄裙。衬衫里是粉红色的胸罩，胸部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我载她到台北车站，在车上摸着她的大腿问：“真的没穿内裤啊？”
“嗯……文钦要我这样不穿的啊……”
“那等一下就要被情人摸了喔！”
“嗯……讨厌……”
到了台中，文钦和慧雯直接前往客户公司。账目比预期复杂，中午只能在贵宾室吃外卖盒餐，下午继续加班。直到傍晚才全部完成。客户张总经理想请他们吃饭，被文钦婉拒了。
饭店订的是35楼观景套房和16楼商务套房。两人先各自回房，慧雯把床铺弄皱制造过夜痕迹后，上楼来到文钦房间。
门一开，文钦就把她搂进怀里，手立刻摸上她圆翘的屁股和坚挺的胸部。
“唉呀～我的宝贝，你可来了……中午没能先插插你，我闷得很啊！”
“呀……嗯……我们都还没吃饭，人家也还没洗澡呢！嗯……”
“我们等等再去吃，我想先吃你。你先将裙子脱了，去床上躺着，我先冲洗一下。”
文钦冲完出来，只见慧雯窄裙掀到大腿处，没穿内裤的阴部完全暴露，衬衫解开了几个扣子，粉红色胸罩微露酥胸。他坐到窗边躺椅上，双腿张开，阴茎已经怒张。
“来，雯雯，先帮我含含。”
慧雯乖顺地跪在他双腿间，把那根多毛粗壮的阴茎含进嘴里。文钦一边发出满足的声音，一边抚摸她的头和乳房。
“唿～好爽啊～你知道今天我可忍了真久啊，一早就想干你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大会计师……就想吃掉人家……”
“雯雯，来，趴在窗台上，我想干穴了！”
文钦把她扶起来，手指一摸，发现已经湿透。他用龟头磨蹭着入口，故意问：“要什么进去呢？”
“嗯……讨厌……就爱戏弄人家……用你的……肉棒……插进我的小穴……干我吧……”
文钦慢慢全根插入，开始规律地抽插。
“啊～雯雯……我觉得好舒服啊！终于又干到你了，今天我要干个够！”
“啊……钦……老板……你插得我好满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，文钦把她抱到大床上，自己趴在她身上继续抽插。这时慧雯的手机响了——是我打来的。
她示意文钦小声些，接起电话。
“喂，老公啊……嗯……都忙完了，刚回到饭店休息。文钦喔？他在啊！”
“他是不是在干你？”
“嗯……是啊……他正插在人家的小穴里……啊……好胀啊……今天忙了一整天，中午也没什么休息，一回到饭店文钦可能是憋了一整天了，就急着要干人家……还说晚上要好好地射给人家……啊……又来了……”
我躺在北投温泉旅馆的榻榻米上，一边听着电话里妻子被别人抽插的声音，一边看着身旁的玉玫。玉玫已经脱掉外衣，只剩一件薄薄的睡衣，胸前两点微微挺立。她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，脸也红了。
我低声对她说：“听着吗？你的老公正在干我的老婆。”
玉玫咬着唇点头，主动跨坐到我身上，把我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慢慢吞进体内。没有戴套。她一边起伏，一边凑到我耳边：“国豪……你也可以射在我里面……文钦说可以的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文钦加快了速度。慧雯的喘息越来越急促。
“老公……他要射了……他说要全部射在我里面……啊……好烫……好满……”
我听着妻子被内射的瞬间，自己也忍不住在玉玫体内释放。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涌进去，玉玫紧紧夹着我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挂掉电话后，文钦还没拔出来，就着射精后的余韵又缓缓抽动了几下。慧雯的腿还挂在他腰上，小穴里满是他的精液。
“雯雯，舒服吗？”
“嗯……好满……感觉都流出来了……”
文钦笑着吻她：“晚上还要再来一次。我要让你整晚都含着我的东西睡觉。”
与此同时，在北投。
我和玉玫洗完温泉后，回到房间。窗外是冬夜的山景，室内暖气开得很足。玉玫躺在榻榻米上，双腿自然张开，小穴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白浊。我俯身下去，用舌头轻轻舔着她敏感的地方。她立刻弓起腰，手指插入我的头发。
“国豪……你比大学时候更会……啊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，现在知道怎么让彼此更舒服。”
我重新进入她，这次换了后入的姿势。玉玫跪趴着，屁股高高翘起，我一手抓住她的腰，一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乳房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
“玉玫，你里面好热……比慧雯还紧一点……”
“讨厌……不要拿我和她比……啊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我们做到后半夜，射了两次。第二次我故意射在她小腹上，看着白浊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到耻毛上，再被她自己用手抹开。她看着我，眼神又羞又媚：“下次……还是射里面吧。”
周日下午，两家人几乎同时回到台北。
晚上，我们四个人约在一家隐密的居酒屋吃饭。表面上只是普通朋友聚餐，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周末发生了什么。文钦时不时用脚在桌下碰慧雯的小腿，玉玫则偶尔用眼神看我。
饭后送慧雯回家的路上，她靠在我肩上，声音软软的：“老公，这两天……文钦射了三次在我里面。我洗澡的时候都洗不干净。”
我把车停在路边，伸手进她裙子里一摸，果然还有残留的黏腻。
“那我现在帮你清理干净？”
慧雯看着我，眼睛亮了：“在车上？”
“就在车上。”
我把座椅放倒，让她跨坐上来。没有戴套。她自己把我的阴茎对准入口，慢慢坐下去。里面又湿又软，还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。我一边顶弄，一边问她：“喜欢被两个男人内射的感觉吗？”
“喜欢……但是最喜欢你的……啊……老公射给我……把文钦的冲掉……”
我在她体内再次释放。这一次，我感觉自己把她重新“收回”了。
从那以后，换妻成了我们生活里不公开却固定的节奏。有时候是周末交换过夜，有时候是出差顺带放纵，有时候甚至在事务所加班到深夜，文钦会把慧雯带到会议室的沙发上快速做一次。我则偶尔接玉玫下班，在车上或者附近的旅馆开一房。
戴套的约定渐渐松动。只要确认安全期，内射成了彼此默许的刺激。偶尔也会在电话里听着对方正在被干，自己同时进入对方的妻子。嫉妒、兴奋、爱意和欲望混在一起，像一杯加了烈酒的鸡尾酒，越喝越上瘾。
有一次，四个人一起去垦丁度假。晚上我们故意订了相邻的两间房。文钦和慧雯在他们房间里做得很大声，我能清楚听见床板的撞击声和慧雯的浪叫。玉玫躺在我怀里，听着那些声音，自己先湿了。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小穴上，低声说：“国豪，他们在做……我们也做吧。你射里面，好不好？”
我从后面进入她，一边抽插一边听着隔壁的动静。当文钦低吼着射精时，我也同时在玉玫体内释放。两个房间几乎同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后来慧雯敲门进来，穿着文钦的衬衫，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她看着还连在一起的我和玉玫，脸红却笑了：“你们也射了？”
玉玫点头。慧雯走过来，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，又在玉玫额头上亲了一下：“那今晚……要不要一起睡？”
那晚四个人挤在一张大床上。一开始只是互相抚摸、亲吻，后来演变成文钦和我轮流进入两个女人。没有嫉妒，只有共享的快感。慧雯被我干的时候，文钦就让玉玫帮他口交；玉玫被文钦进入时，慧雯就跨坐在我脸上。精液射在身上、嘴里、小穴里，最后大家累得直接睡过去。
早上醒来，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。慧雯枕在我手臂上，玉玫靠着文钦的胸口。一切都那么自然，像这本来就是我们该有的生活。
我轻轻吻了吻慧雯的额头，低声说：“下周末……还换吗？”
她睁开眼睛，笑着点头：“换。但是这次……我想看你和玉玫在我面前做。”
文钦也醒了，揉着眼睛说：“那我也想看国豪干我老婆。”
玉玫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们……真的好色。”
我们都笑了。
从大学同学到各自成家，再到如今共享彼此的身体与秘密，这条路走得既荒唐又真实。我们仍然是恩爱的夫妻——我爱慧雯，文钦爱玉玫——只是多了一层别人无法理解的默契。周末的交换、出差的放纵、电话里的实时分享，都成了生活里隐秘却甜蜜的调味料。
有时候我会想，如果当初大学没和玉玫分手，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？但现在这样，似乎也不坏。至少，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，也给了对方想要的。
而每一次把精液射进对方妻子体内的瞬间，嫉妒与兴奋同时炸开，那种感觉，比任何一次普通的性爱都更强烈。
我们还会继续下去。
直到有一天，或许会停，或许不会。但至少此刻，在这个寒冷的冬夜，我抱着刚从文钦家回来的慧雯，闻着她身上残留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，心里只有满满的满足。
“老婆，下次出差……还要内射吗？”
慧雯把脸埋在我胸口，声音又软又媚：“要。但是你也要射给玉玫……一样多。”
我笑着收紧手臂：“成交。”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台北的夜晚很长，而我们的换妻故事，才刚刚写到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