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学校为了让家长了解联考对学生的重要性，特别举办了一场说明会。那天说明会结束，我刚走出校门，突然有辆轿车开过来停在我面前。我正自错愕，一个男人已隔着车窗向我搭讪道：「这位太太，你孩子今年要参加高中联考吗？如果是的话，我可以保证他考取第一志愿。」
我心想：「最近骗子很多，莫非又是什么新花招？」于是径往前走，根本懒得理他。谁知他竟开车贴着我前进，并锲而不舍地继续游说。我被搞烦了，便斥道：「你这人到底想干什么？你再跟着我，我可要报警了！」
他停下车，钻出车门打躬作揖道：「这位太太，你别大声嚷嚷，哪个作父母的不希望儿女将来能够成龙成凤？我可是一片好意啊！」我打量一下，只见他约莫六十来岁，身材矮小（只到我肩膀），长相丑陋：秃头、老鼠眼，外加一个大大的蒜头鼻。不过他衣着讲究，言语得体，倒也不像是个坏人。
「你缠着我鬼扯半天，到底想干什么？」
「太太，大庭广众之下说话不方便，你要是想让孩子考上第一志愿，咱们上车仔细谈谈……」
一来，我确实为儿子参加联考担心，二来，他神秘兮兮的也引起我好奇，因此我犹豫了一会，便跟他上了车。在车上他语出惊人地表示，只要我肯付出适当代价，他可以提供本届联考试题。我半信半疑，未置可否，谁知他一踩油门，径往郊区驶去。
我陡然一惊，心想：「他年纪虽大，个子矮小，但终究还是个男人，万一他将我载到荒郊野外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？」我心中一慌，不禁下意识地紧握双拳。
他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安，呵呵笑道：「太太，你不要紧张，我不是坏人。再说你高头大马，年纪又轻，难道还会怕我这个不到一百五十公分的小老头？」我极力装作镇定，心中暗揣：「自己身高一百七十二公分，体重六十公斤，对付这个矮小老头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」一会，车子到了郊区，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。
进入大门后穿过一个小花园，便到达别墅大厅。我见大厅铺设着高贵的长毛地毯，便在玄关处将高跟鞋脱下。他礼数周到地递上拖鞋，并殷勤地蹲下来准备替我服务，我受宠若惊，慌忙谦辞。此时，我眼角一瞥，只见他盯着我裸露的双脚若有所思，眼神中充满了贪婪。
「太太，不要拘束，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，你先坐一下，我上楼去拿考题。」
他招呼我坐定，便上楼去拿考题。我趁空打量一下，只见客厅宽敞，设备豪华，尤其是地上铺设的长毛地毯，更是令我足下生爽，叹为观止。我心想：「这老头还真有钱，光是这客厅的摆设，恐怕就要好几百万吧？」我正暗自赞叹，他已拿着一份资料下楼来了。
「太太，这就是今年高中联考的试题，你先看一下。」
我本能地伸手准备接过考题，但犹豫了一下，手又缩了回来。我心想：「儿子成绩一向很好，就算凭实力也应该考得上，我有必要这么做吗？何况，我还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呢？」
他见我犹豫不决，便委婉地道：「太太，做父母的苦心我非常了解，只要子女能够成龙成凤，作父母就算牺牲再多，也是心甘情愿的……考试是很难说的，没实力当然考不好，但有实力也不见得一定就能考得好，能让子女多一分保障总是好的，你说是吗？」
「那……这个……要多少钱？」
「呵呵……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，我一毛钱也不要。」
「不要钱？……那我要答应什么条件？」
他沉默不语，只是盯着我的腿脚猛瞧。我一向以美腿美足自傲，也不吝于展露自己的优点，但他的眼神淫邪诡异，我似乎可以感觉到它正沿着脚趾、小腿、大腿依序而上，试图侵袭我成熟隐密的私处。我猛地打了个冷颤，腿裆间竟然泛起一股睽违已久的热潮！
「条件很简单，我只要你陪我一次！」
「什么？……陪你一次？怎么陪？」
面对他无礼的要求，一向端庄矜持的我，本应断然拒绝才是。但当时我仿佛鬼迷心窍，竟然问出愚蠢的问题。
「太太，从你儿子的年龄推算，你应该也快四十了吧？你这个年龄的女人，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呢？」
我压根也没想到，丑陋老头暧昧挑逗的话语，竟会使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。瞬间，我腿裆间热潮汹涌，淫水一下就浸湿了内裤。我尴尬得手足无措，仿佛闻到自己下体所散发出的淫荡气息。
「你很热吗？脸怎么这么红？」
「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想上一下洗手间……」
别墅豪华的洗手间，整面墙都是化妆镜，我从镜中看到陌生的自己。一个肌肤雪白的女人，有着漂亮的脸蛋、高耸丰满的胸部，但她妩媚迷茫的眼神中，却透露出几许欲求不满的放荡。「这真的是我吗！我怎么会变成这样？」镜中的影像，使我突然清醒，我不禁在心中呐喊：「不行，我有丈夫、孩子，我不能对不起他们！」出了盥洗室，我断然拒绝了他。
他神色坦然，不以为意，很有风度地开车送我回家。临别，他意味深长地说道：「太太，在联考前，你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，我等你电话！」
本来，事情到这儿就应该结束了，但偏偏我又放心不下儿子。
「小威，前三个志愿到底有没有把握？」
「唉呀！妈，这叫我怎么说嘛？考试是很难讲的啦！」
听儿子这么一说，我又紧张了起来。虽然学校老师告诉我，儿子有前三志愿的实力，但儿子一向粗心大意，万一考试那天有什么闪失，那可怎么办啊？我越想越紧张，不由自主就找出老头的电话，但犹豫了半天，终究还是没打。联考一天天的逼近，我内心的焦虑也一天天加剧。
「如果能让儿子十拿九稳，我又何必要他去冒险呢？」
这个想法在我心中愈加强烈，在联考前三天，我终于忍不住拨了老头的电话。
第一个科目考完，儿子一出考场，立刻欣喜若狂地搂着我又笑又叫：「妈，你真是神通广大！题目和你给我的模拟考卷几乎一模一样！妈，我这一科一定满分！」
「嘘……小威，不要嚷嚷，妈是怎么叮咛你的？不要声张，一定要低调！」
联考结束，儿子估算成绩，兴高采烈地说道：「妈，第一志愿一定没问题，搞不好，我还是榜首呢！」
随着放榜日期迫近，我心中开始忐忑不安。「到底要不要去践约？如果去，自己保持十多年的贤妻良母形象即将毁于一旦；如果不去，万一老头使坏，自己及儿子都将面临不可知的风险！」我感到矛盾万分，一方面，我觉得毁约不践有违自己一贯的处事风格，但另一方面，我也想保住自己的贞节。
终于放榜了，儿子顺利进入第一志愿，只差零点五分就是榜首。老公欢天喜地，儿子雀跃万分，只有我强颜欢笑，深深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忧虑。按照约定，放榜次日我就要去老头那儿践约，那就是明天啊！突然，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，丑陋矮小的老头，赤裸裸的趴伏在我身上！我猛地打了个寒颤，忽然出现类似高潮时的快感，快感来的急迫强烈，感觉上似乎比和老公做爱，还更要舒服刺激。
结婚十七年来，我和老公做爱的频率已递减到三四个月一次，做爱的品质也每况愈下。老公每次总是形同敷衍，草草了事，性对我而言，几乎已成为可有可无的点缀。但如今，和丑老头做爱的虚拟画面，却使我沉寂已久的情欲，再度炽烈的燃烧。我感觉自己的身体，似乎突然又饥渴了起来。
联考放榜次日，生活又重新回复到千篇一律的单调。一大早老公出门上班，儿子约了同学出游，家里像往常一样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此时，去与不去，再度在我内心天人交战。最终，我还是换上了那双平时很少穿的细高跟鞋，穿上能衬托腿部线条的裙子，驱车前往那栋郊区别墅。
「瞧你紧张的，你看，连鞋子都忘了脱；我这进口羊毛地毯，可贵的很哩！」
丑老头一面开玩笑地说着，一面盘腿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。我觉得不好意思，慌忙低头弯腰准备脱鞋，谁知他抢先一步捧起我的脚，熟练地便替我脱下高跟鞋。脱掉鞋子后他并未松手，反而一边赞美，一边抚弄我的脚。
「哇！你的脚真好看！比例匀称，形状优美，瘦不露骨，又白又嫩！」
我吓了一跳，不禁叫了起来：「啊呀！你干什么？」
「呵呵……你的脚真是太美了，我情不自禁嘛！」
他嘻皮笑脸，手紧握我的脚，一手顺着小腿、膝盖一路直上，放肆地抚摸我的大腿。我本能地用力一挣，左脚顺利挣脱，但右脚却仍被他紧握不放。此时他变本加厉，突然张嘴吸吮我的脚趾。我痒得难过，又觉得恶心，于是抬腿奋力一踹。
只听他「唉哟」一声仰面朝天，已应声翻倒在地毯上。他狼狈地抚着胸口，埋怨道：「使这么大劲干嘛？是你自己答应陪我的，我又没强迫你！」
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啦！」
我一脚踹倒他，心里顿时七上八下。我心想：「他又瘦又干，又一把年纪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，那我可是跳进黄河，洗也洗不清啊！唉，既然已来践约，干脆就顺着他吧！」
他见我紧张地赔不是，立即生龙活虎般地爬起来，笑道：「你放心，我老归老，但身体还硬朗得很，没事啦！」语毕，立即又兴冲冲地爬到我身边动手动脚。我不敢再鲁莽反抗，于是闭上眼睛，任由他恣意妄为。他似乎颇有经验，只在我身体裸露部分肆虐，绝不拉扯我的衣服。
一会，他直截了当地说道：「把衣服脱了吧，弄脏弄皱了不好！」我虽然深感害羞，但心想：「反正迟早都要脱，早点脱也免得麻烦。」于是便宽衣解带，脱下了衣服。当我脱的只剩下三角裤时，他忽然叫道：「等一下，这个让我来！」
他跪在我身后，一面将三角裤朝下拉，一面将脸颊贴在我白嫩的屁股上磨蹭。我被弄得痒澈心肺，不禁来回扭动屁股闪躲。当三角裤拉至脚踝时，我本能地弯腰抬腿以便脱下，谁知他竟趁我抬腿之便，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我阴户上亲了一下。我回头瞪他一眼，他色眯眯地笑道：「呵呵……你水好多，这里都湿透了！」
「讨厌！都怪你啦！」
我直觉地便嗔斥他，但话一出口，一向保守矜持的我，便警觉到不对。这哪是斥责？简直是打情骂俏嘛！
「乖乖！你的皮肤真好，又嫩又滑，弹性奇佳，摸起来好舒服啊！」
他见我撒娇似地嗔怪，更是笑逐颜开，乐不可支。他一边夸赞，一边抚摸，手法熟练，动作轻柔。我初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爱抚，那种紧张刺激，不禁使我全身发抖。在心理上，我觉得对不起老公，但在生理上，我却又难以抗拒自己勃发的情欲。丑老头吮脚趾、摸大腿、舔阴户、揉奶子……花样百出，循序渐进，搞得我神魂颠倒，淫水狂流。
他先是仔细地用舌头舔过我每一根脚趾的缝隙，再用牙齿轻轻啃咬脚心，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蜷起脚趾。接着他的双手从脚踝一路向上，掌心滚烫地贴着小腿内侧滑动，经过膝盖窝时故意用指尖轻轻抠弄，引得我一阵颤栗。到了大腿根部，他不再急着往核心处去，而是反复在内侧细嫩的皮肤上画圈，时而用力揉捏，时而轻如羽毛般拂过。
我的呼吸越来越乱，双手不知不觉抓住了身下的长毛地毯。他察觉到我的变化，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，终于将脸埋进我两腿之间。湿热的舌头先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，然后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，用舌尖轻轻拨弄。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直冲脑门，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「宝贝，放松点……你这里好敏感。」他含糊地说着，同时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花瓣，让舌头能够更深地探入。
我咬着下唇，试图压抑声音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。他吸吮得越来越用力，手指也开始缓慢地进出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水丝。我感觉自己像被抛上浪尖，快感层层堆积，终于在他忽然加快节奏时彻底崩溃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，我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，腰肢痉挛着向上弓起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他没有停，反而在我还在余韵中颤抖时继续温柔地舔舐，直到我推着他的头求饶：「够了……真的够了……」
「呵呵……我的心肝宝贝，你这么性感迷人，我怎么舍得停下来？」
他又在我阴户间舔了两下，才依依不舍地爬了起来。我松了口气，刚想平复一下过于激动的心情，谁知他起身脱下内裤，一屈膝又跪在我两腿之间。我还来不及反应，一个热热、粗粗、硬硬的东西，已不偏不倚抵住了我的阴户。
「唉呀！你干嘛啦？让我喘口气嘛！」
「呵呵……宝贝，刚才只是小菜，现在要吃大餐啰！你等我进去，再喘气也不迟啊！」
我那儿早已湿得一塌糊涂，他毫不费力，便顺畅地直插到底。瞬间，一种充实饱胀的感觉，迅速填补了我的空虚，我只觉心满意足，仿佛又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。
「哇！宝贝，你这儿又湿又滑，又暖又紧，放进去好舒服喔！」
性器官的结合，对我心理产生极大震撼。一方面，这代表我已彻底丧失贞节，另一方面，也代表丑老头已真正占有了我。下体传来的轻微胀痛，使我清楚意识到，老头拥有一根与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阳具。我由阴道胀痛的程度推测，他应该要比老公粗大得多。
「怎么会这样？真是人不可貌相！」
我一直认为，男人那玩意一定跟他的身高体重成正比，也就是说，身材高大，那玩意就大；身材矮小，那玩意就小。老公身高一百八十，体重八十五公斤；小老头身高顶多一百五十，体重了不起四十公斤。如果按比例来说，老公应该比他大得多才对，但事实却刚好相反，他竟然比老公还要大！
老头并未急着抽动，只是静静趴伏着抚弄我那三十六E的大奶。在静默中，身体似乎格外敏感，我感觉到阳具在体内挑衅似地一胀一缩，阴道也因异物入侵而收缩蠕动。一股暖流由交合处迅速蔓延全身，我只觉酥麻搔痒，心中一荡，欲火一下又沸腾了起来。
「宝贝，可以开始动了吗？」
我羞怯地「嗯」了一声，内心早已迫不及待。
老头开始慢条斯理，不急不徐地缓缓抽送。他肉棒粗长，技巧娴熟，每一插都像顶到了我的心坎，每一抽都让我感到说不出的空虚。我呻吟着耸动屁股，仿佛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。瞬间，下体一阵抽搐哆嗦，我只觉魂飞魄散，快感连连，就像火箭加速一般，猛一下就进入了高潮。
我轻飘飘地仿佛置身云端，根本忘了今夕何夕，身在何方。我似乎小睡了片刻，又似乎只是短暂的失神，但不论是失神或是小睡，我唯一残存的意念就是舒服，好舒服，真是舒服死了！
或许老头体瘦身轻吧？我痴痴迷迷荡漾在高潮中，竟浑然不觉他仍趴伏在我身上。直到愉悦浪潮消退，我慵懒地睁开双眼，才蓦然惊觉到这个荒谬的事实。
「啊呀！你怎么还趴在我身上？」
「宝贝，你刚才拼命似地搂着我，我根本就下不来啊！」
他回答得真实具体，我心虚地瞪他一眼，不禁满脸通红，尴尬万分。此时，我惊讶地发现，他不但人趴在我身上，就连阳具也还硬梆梆地杵在我体内。
「咦！他怎么还是硬的？」
依据我的经验，老公每次完事后立刻就会萎软退出，为什么他不会呢？难道他吃了什么药？我惊讶地望着他，眼神中充满疑惑。他似乎看穿我的心思，呵呵笑道：「宝贝，你以为我吃药了是吧？我老实告诉你，我一向如此，根本用不着吃药。」
「……你……怎么……这么厉害？」
「呵呵……也没什么厉害啦！年轻时，来得急去得快；现在年纪大了来得慢，自然也撑得久嘛！」
「……男人……都这样吗？」
「呵呵……怎么会都这样？当然因人而异喽！」他一边说，一边再度缓缓抽送。我只觉肌肉一紧，心中一荡，下面不禁又麻酥酥地痒了起来。
「宝贝，我刚才没泄，你再忍耐一下！」
我「嗯」了一声，不置可否，但双手却紧紧抱住他的秃头，按向自己丰满的胸部。他识趣地含住奶头，不轻不重地吸吮起来。他吸一下，我的子宫就收缩一下，子宫收缩一下，他的肉棒就颤动一下。愉悦就在一吸一缩一颤之间不断加强，我对肉欲的渴望，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我真是难以相信，这个矮小干瘦的老头，竟然能弄得我这么舒服。他只不过才抽了十来下，我就忍不住浑身乱扭，哼哼唧唧地浪了起来。
「嗯……你……快一点嘛！」
「宝贝，你别急，咱们换个姿势吧！」他说完，「噗吱」一声拔出阳具，随即坐到旁边一张单人沙发上。正在兴头上的我，只觉下体骤然空荡荡地，不禁惘然若失，难过万分。
「宝贝，打铁趁热，快上来吧！」
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挺着阳具，示意我跨坐在他腿上。我这时欲火正盛，也顾不得什么羞耻，当下岔开两腿，腾身而上，屁股朝下一压一耸，便将阳具吞没体内。我和老公从来没用过这种姿势，也不知道这种姿势会使阳具极度深入。因此，当阳具到底却仍余势未衰时，我不禁惊呼出声。
「唉哟！怎么插得这么深！」
我慌忙将屁股朝上一缩，止住下坠之势，但体内深处传来的饥渴召唤，却又使我缓缓将屁股压下。我小心翼翼地试着耸动了两下，感觉竟然出奇的美好。这种姿势使双方性器紧密接触，耸动时不但把最敏感的地方完全摩擦到，还能让我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。
我双手撑在他瘦削的肩膀上，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。每一次坐下，那粗大的前端都会重重顶到最深处，带来一种近乎疼痛却又极度满足的胀感。我渐渐加快节奏，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，他伸出双手托住它们，拇指来回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尖。
「宝贝……你自己动得好棒……里面一直在吸我……」他喘着气称赞。
我羞得不敢看他，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。快感再次迅速累积，我感觉自己像骑在浪上，每一次起伏都把我推向更高的地方。终于，在一次特别深的坐下后，我整个人僵住，阴道剧烈收缩，高潮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我无力地趴在他胸前，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。
他却没有给我太多休息时间，双手托住我的腰，开始从下方用力向上顶。本来已经软下来的我又被强行拉回欲望的漩涡，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冲击。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混合着我们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，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忽然把我抱起来，就着连接的姿势走到地毯中央，让我趴跪在柔软的长毛上。他从后面再次进入，这次角度完全不同，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那个让我崩溃的点。我双手抓紧地毯，脸埋在臂弯里，抑制不住地大声呻吟。
「慢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」我求饶。
「宝贝，你夹得这么紧，我怎么慢得下来？」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绕到前面，用手指快速拨弄我肿胀的小核。前后夹击之下，我几乎立刻再次高潮，身体剧烈颤抖，膝盖都快撑不住。
他终于在我第三次高潮时低吼着释放，滚烫的液体深深灌入我体内。我们一起倒在地毯上，大口喘着气。他的阳具还半硬地留在里面，时不时轻轻跳动一下。
休息片刻后，他却又硬了起来。我惊讶地看着他，他只是笑着说：「年纪大的好处就是恢复慢，但一旦起来就能撑很久。」接着他让我侧躺，从后面进入，一只手继续玩弄我的乳房，另一只手则再次照顾到我的敏感点。
这一次他故意放慢速度，每一次抽送都又慢又深，让我清楚地感受整根进出的过程。我被他弄得全身发软，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腰。快感像细密的潮水，一波接一波地涌来，没有刚才那样猛烈，却更加绵长难耐。
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：他坐在沙发上，我背对他坐着；我趴在茶几上，他从后面进入；甚至让我躺在长毛地毯上，双腿高高架在他肩上。每换一个姿势，他都能找到新的角度刺激我。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，身体敏感得几乎轻轻一碰就会颤抖。
当他最后一次释放时，我已经完全脱力，躺在地毯上连手指都懒得动。他温柔地帮我清理，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身体，然后把我抱到沙发上休息。我看着天花板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羞耻、满足、愧疚、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。
「太太，今天的约定算是完成了。」他坐在一旁，声音平静，「不过如果你以后还想……随时可以再打电话给我。」
我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穿好衣服。临走时，他再次蹲下来，仔细帮我穿上高跟鞋，手指故意在脚踝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开车回家的路上，我感觉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他的痕迹，每一次换挡都让我轻轻颤抖。回到家时，老公和儿子都还没回来。我冲了个很长的澡，试图洗掉身上的味道和记忆，可那些激烈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留在脑海里。
当晚躺在床上，老公像往常一样很快睡着。我却睁着眼睛，身体隐隐发烫。我悄悄把手伸到下面，发现自己竟然又湿了。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个矮小老头如何用舌头、手指和那根不成比例的阳具把我一次次送上巅峰。
从那以后，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。儿子顺利进入第一志愿，全家都为他高兴。只有我知道，自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端庄的人妻了。有时夜深人静，我会偷偷拿出老头留给的电话号码，看着发呆。最终，在一个老公出差、儿子住校的周末，我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「宝贝，我等你很久了。」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笑声。
我再次开车前往那栋别墅。这一次，我没有再犹豫。他打开门时，我主动踮起脚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开，把我拉进屋里。
这一次我们从下午做到晚上。他教我用嘴去服侍他，教我如何用胸部夹住他的阳具，教我如何用脚趾去挑逗他。我也渐渐放开，主动骑在他身上扭动，或者趴在地毯上高高翘起臀部迎接他的进入。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，我甚至开始主动要求他用力一点、再深一点。
当夜色完全降临，我们躺在长毛地毯上休息。他的手还在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内侧，我没有推开。
「以后……还可以再来吗？」我小声问。
他笑着吻了吻我的脚背：「当然。只要你想，我随时都在。」
我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。十七年来第一次，我清楚地知道，自己已经沉沦了。而最可怕的是，我并不后悔。
从那以后，每隔一段时间，只要家里没人，我就会找借口出门，前往那栋别墅。有时只是被他玩弄美足和身体几个小时，有时则是彻夜缠绵。他总能用各种方式把我弄到失神，而我也越来越离不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儿子在学校表现优异，老公忙于工作，谁也没有察觉我身上的变化。只有我自己知道，那个矮小丑陋的老头，已经彻底改变了我对情欲的认知。我依然是那个表面端庄的母亲和妻子，可在别墅的长毛地毯上，我只是一个彻底沉沦于快感的女人。
每一次离开时，我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：下次一定要拒绝。可当电话再次响起，或者当我夜深人静想起那些强烈的高潮时，我还是会再次踏上那条通往别墅的路。
故事还在继续，而我，已经无法回头。